“
落落……怎
会躺在那种地方？”
林染笙从没有过这幅样子，两罐啤酒竟然能让他醉得
塌糊涂。那曾经坚峭臂膀如同幅纸糊骨架，混着流不到尽头眼泪，斜斜地滑落在椅背上。
走到他身边，蹲下身子，将他轻轻揽进
怀里。
他抬起头看着，手指轻抚着脸，眼里像是映着盏随时都会熄灭光。
他遍遍地低喃着：“怎会不是落落呢……没有道理啊……”
不知不觉间，他手里另罐啤酒也喝完。他晃晃空空啤酒罐，眼神有些发直。
愣会儿神，他突然说：“刚刚开始上台演出时候，也想过……再出名些，在电视上多露露脸。这样话，说不定落落就能……就能在什地方看到，或许……或许他就会来找。”
他叹口气，仰着头半靠在椅背上，眼尾泛着片红晕，话也说得越来越不清楚。“可……怎还没有等到他呢？”
盯着桌面上两个空空啤酒罐，发会儿呆，轻轻地说：“哥，你喝醉。”
他冲眨眨眼，眨得很慢，像是不太理解话样。
赌气，走时候也不去送，回来还是连看都不看眼。”
林染笙边听边笑，笑很久，忍不住还打断，“他小时候就是这样，平时看着很乖，生起气来就躲进房间里，谁都不理。”
“那后来呢？”他接着问。
“后来……就哄他好久啊。”笑着叹口气，“好不容易才把鞋子给他穿上。穿上他眼睛立马就亮起来，晃着腿就开始冲着乐。可仔细看才发现，鞋子竟然买大。就只好糊弄他说，大才好呢，还能多穿几年。不过到第二年冬天，他又长高些，鞋子穿着就刚刚好。”
“他……有多高？”林染笙轻声地问。问得有些小心翼翼。
“哥？”他念着这个字，冲笑，“是啊……到最后……还是找到你……”
从他眼尾悄悄地滑出条长长细线。
“可他们都说你不是林落……”他闭上眼，嗤笑声：“胡说八道！”
“想很久也想不通……怎可能呢？”他边笑边拿手背胡乱地蹭着脸，“老天爷怎可能会跟开这种玩笑？”
“怎可能呢……”
想想，伸手在桌子边比划下，“大概……这高。”
林染笙眨眨眼，盯着手位置看很久，然后才慢慢地转过脸，过会儿，换个话题又问：“你刚刚说那个小伍儿？是你们朋友吗？”
“嗯，是个小结巴。们三个住在个寝室，林落就睡在们中间。”
慢慢地和他讲着们在福利院生活，想到哪儿就说到哪儿。
他坐在对面安静地听着，每当讲完段之后，他总会好奇地问上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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