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怎
说
？”
在他耳边轻声问道。
“说，嗯，是。
过
好久，他才抬起头，眼眶红红地看着。
“哥，你看，你不是都把找回来吗？”轻轻地帮他揉揉眼角，笑着问：“快跟说说，你怎这厉害，怎找到？”
“你偷东西，被人抓住，在警局留案底。正好那段时间回国，托所有关系到处在找你。你姓名、年龄、经历都很符合，于是就直接去孤儿院。”说到这儿，他突然笑，“想
想，如果不是你这混账，还不知道什时候才能找到你。”
“那多年过去，你怎能确定就是？做鉴定吗？”把他搂进怀里，趴在他肩头，嘴上问得很随意，不知不觉却捏紧手指。
他摇摇头，说道：“接到消息到孤儿院后，没有多说其他，只说想见你面。”
幸好你直在怀里，没磕坏什地方。”
他讲得有些吃力，有点听不下去，想拦住他，他却摆摆手，接着说：
“掉下来后就晕过去，你好像是喊很久才把叫醒。火势越来越大，站不起来，便想让你跑出去叫人……你才五岁，还那小，你害怕啊，怎也不肯离开，就蹲在地上哭，可爸爸妈妈还在屋里，急坏，就……就打你。”
“那是……第次打你，你呆住，哭都不敢哭，退后几步脸不解地看着，看你傻傻地站着不动……就不停地骂你，骂着让你快走，快去叫人……”
“然后，你突然就大声地哭出来，边抹着眼泪喊着‘哥哥，哥哥……’，边跑出去。”
“当时在接待室等你，你推开门走进来，脸上还脏兮兮。十年，你和小时候长得不太样，其实有点不能确定。盯着你看很久，直都不敢开口叫你。”
“是你先走到面前，拉起手，笑着问……”
“林染笙，你是来接回家吗？”
闭闭眼，咬紧下唇，那句话无比清晰地回荡在脑海中。
那天阳光很好，林染笙好像穿件黑色毛衣，软软，摸起来很舒服。
林染笙把头埋进膝盖里，声音有些嘶哑：“那里……是个旅游小镇，白天人挺多，可爸爸喜欢清静，就选个偏僻别墅，房子外面除树林就是山。”
“……当时太慌，忘你还那小，你怎会认识路……看着你跑出去没几步就摔跤，你爬起来，好像回头哭着跟说什，然后……然后就钻进树林里，突然就害怕，大声地喊你，喊你回来。可你没有回来……你再也没有回来，然后……”
“好好，哥，不讲不讲。”把他圈进怀里，遍遍安抚着他颤抖肩膀。
“对不起，落落……对不起……哥对不起你。”
“都过去，哥，这不是你错，不是你，不是你错，哥……好着呢，没事，没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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