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习青突地站起身。
“为何不可能？”沈岚觉得习青反应有些古怪，目光灼灼盯着他看，“你是不是知道什
？”
习青扶着桌角重新坐下，半晌摇摇头，“
很小
时候见过神女，可三岁那年，受
很重伤，再醒来时便什都不记得。”
沈岚指尖
缩，屏住呼吸，听习青继续往下说。
习青放下心，把兔子拆，递给沈岚根兔腿。
“沈靖收回俸禄，在意料之中。”沈岚慢悠悠啃着兔腿，同习青说话，“不止是，其他不愿同沈靖站队亲王俸禄也全都锐减，就连朝中大臣平头百姓，也开始受苛捐杂税所害。”
“沈靖要干什？”
“你可知道仙岛行宫？”
习青摇头，“不知。”
习青斩钉截铁道：“不娶就是。”
沈岚眼神瞬间变得幽深，得寸进尺，“那想你陪辈子，你也陪？”
习青脸坦荡，“等杀沈靖，你去哪就跟你去哪。”
沈岚叫习青打个措手不及，他笑着摇头，“小崽儿，你可真是——”
话未说完，便听见习青补充：“反正你这辈子也快到头。”
追问道：“你给谁烤？给二哥烤？他不爱吃兔子，他嫌腥。”
“还没熟。”习青利落地翻动两只兔子，待里头也熟透，把其中只丢给老八，另只则找张油纸裹起来塞进怀里。
他们刚回努塔格时，不懂喂牛喂羊种菜，为养活几个小，习青便同席朝天天出去抓兔子。
后来大家渐渐长大，兔子吃腻，只有个老八还馋不行，天天跟在他同席朝后头要兔子吃。
“吃完就赶紧回去。”习青叮嘱声，揣着兔肉去找沈岚。
“仙岛行宫，是沈靖为自己建长生仙境，上为行宫，下为陵寝，传闻只要踏入仙境，便可长生不老，沈靖费心费力建造行宫，怕是已经将国库掏空。”
饶是对这些事不太敏感，习青也发现不对劲地方，“若能长生不老，那他为何还要在行宫下建陵寝？”
沈岚赞赏地看他眼，没立刻回答，而是问他另个问题，“你可见过狼族从前神女？”
提起神女，习青瞬间紧张起来，“你问这个做什？”
“传闻那陵寝，就是为神女而建。”
沈岚：“……”
习青：“放心，给你养老送终就是。”
沈岚咬牙：“是缺那个给养老送终人？”
“不是你说？”习青诧异地看向沈岚，“你跟说实话，到底还能不能活到带进京那天？”
沈岚下没脾气，从牙缝中挤出个字，“能。”
看见习青从怀里掏出包兔肉时，沈岚怔片刻。
“吃吧。”习青把兔子往沈岚跟前推推，“刚烤。”
沈岚笑道：“你这是怕饿着？去给逮兔子？”
习青挑眉，“是你说不想吃饼子喝菜汤。”
“哦？不想吃饼子，你就去给烤兔子。”沈岚举反三，“若不想你娶妻生子，你也不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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