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如今
模样实在不算好看，面色苍白双唇乌青，失掉血气
时半会补不回来，整个人虚弱不堪，看着随时都要晕倒。
“赵宁找到
吗？”赵赫问道。
“没、没有……”
“那顾霄呢？”
味道……不错？
如此喂小半碗，直到顾潋再不愿意咽，赵赫才收手。
顾洋接过剩下半碗米粥，正要走时被赵赫喊住，“等等，
问你，你家少爷睡前可有说过什
做过什？”
想起顾潋叮嘱，顾洋摇摇头，“没说什，只说累，让守着皇上，他去睡会儿。”
盯着顾洋看好会儿，赵赫才疲惫不堪地挥挥手，“去吧。”
见顾潋愿意吃药，赵赫松口气，他缓缓起身，腹部随着动作渗出大片血迹，他却毫不在意。
接连喂几次药后，顾潋终于能吃下点东西，可依旧不愿醒来。
顾洋端碗炖到烂软白粥进来，赵赫接过去尝口，缓缓皱起眉头，“这是谁炖，点味儿都没有，顾潋怎吃得下？”
“从前少爷没胃口时候，就爱吃这口。”
“现在他本就病着，自然要吃些有味道。”
找到大哥？还是为赵宁而难过？”
顾洋急得双眼通红，“少爷已经整天滴水未进，怎叫都叫不醒，喂什都喂不进去。”
赵赫接过药碗，挥挥手，“来，你们都出去吧。”
等所有人都退下，他将药送到顾潋嘴边，却死活都撬不开顾潋牙关，勺药沿着腮边流到颈窝，半滴都没进嘴里。
赵赫叹口气，轻声念道：“顾潋，你心里到底装什事？不是说过，往后有什事莫要个人憋在心里，你说出来就是，都听着呢。”
旁暗卫递上药，“主子，您也睡会儿吧，大夫说，您这伤养不好会落下病根。”
“什病根？”
暗卫道：“说是到雨天，伤处筋脉会疼。”
赵赫毫不在意：“疼便疼。”
暗卫还想说什，被赵赫个眼神制止。
赵赫扶着墙出去，没过多久又扶着墙回来，碗里却多不少东西。
顾洋粗略看，白粥里掺豆酱和石蜜，还有些不知名绿色菜叶。
豆酱是咸，石蜜是甜，菜叶好像也没煮，生着切碎就放进去。
顾洋张张嘴，没来得及拦，赵赫已经往顾潋嘴里塞勺子，还温柔地诱哄道：“顾潋，这是给你做粥，尝过，味道还不错，你多吃些。”
顾洋：“……”
顾潋似乎是遭梦魇，眼珠开始左右转动，眉头蹙得更紧，牙关竟然叫他咬出声音。
赵赫见状连喊两句，“顾潋，顾潋。”
顾潋却迟迟未醒。
“顾潋，莫要忧愁，你都把自己折磨成什样？”赵赫眼眶微湿，手指落在顾潋眉间，下下抹开眉峰，身子伏低，轻柔地吻上去，用柔软舌尖顶开紧闭双唇。
如此吻许久，终于叫他撬开条缝，他含口药重新抵住顾潋双唇，将微苦药汁慢慢送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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