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星惟看着他，抬手拭去他眼角
泪，“不能感动你，那你哭什
？”
汤知夏都不知道自己流泪
，刚刚那句脱口而出时眼泪跟着冒出来，真不是他想哭，他抽出纸巾按在眼睛上，吸吸鼻子，“
这是想打喷嚏打不出来，眼泪是被逼出来。”
钟星惟不知道从哪儿摸出
颗椰子糖，剥开放到汤知夏嘴边，“吃糖。”
“你为什总是随身带着椰子糖，自己又不吃？”
“吃有人会生气，椰子糖是他。”
汤知夏接过，石头看上去很新，上面没有字，串石头绳子也是新，难道是他记错？
钟星惟主动解释：“绳子太脏，换，在那里只找到这三枚石头。”
“知道。”
汤知夏小心收好石头，又躺回去。
闭眼躺几分钟，摩擦着石头，还是说出来：“钟星惟，这是你昨晚熬夜磨出来石头吧，根本不是要找那串。”
，汤知夏只看见眼前人影越来越模糊，眼闭，世界被他关闭，什都看不见也听不清。
等他醒来时，钟星惟顶着长满胡茬儿脸坐在他床前工作着，汤知夏想开口，喉咙里像是塞张砂纸，只能戳戳钟星惟手臂。
“你醒？”钟星惟合上笔记本电脑，“还有哪里不舒服？头痛不痛？鼻子塞不塞？饿不饿？”
“想喝水。”
喝完水汤知夏问：“雨停吗？”
汤知夏抢过颗，剥开塞进钟星惟嘴里。
口腔里甜缓缓绽开，好像没那难过，这串石头就留着吧，有刻字那串等天气好再去找。
“不是。”
“手伸给。”汤知夏说着拽过他手，手上泡还在，“这是什？你不要告诉是打键盘磨起泡。”
钟星惟不说话。
汤知夏松开他手，又说：“你有空去医院看看脑子吧，你这样自感动式付出，只能感动你自己。”
奇怪，为什说完这句这难过。
“没有，还在下。”
“睡多久？”
“天，从昨晚到现在。”钟星惟说。
“雨停你要告诉，要去找石头。”
钟星惟叹口气，掏出串石头递给他，“帮你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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