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蹭着绕去前面，热气逐渐腾起，水蒸气弥漫在洗手间，镜子
片朦胧，沈夕恒在镜子里没看到自己，放心
绕到程祈前面，程祈依旧保持着先前站姿，手扶着椅背，另只手搭在沈夕恒肩上。
洗到肚脐以下，沈夕恒手顿住，这次程祈没说话，在等他下步动作。
终于，在僵持半分钟后，沈夕恒闭眼，手放上去，程祈身体震，带着沈夕恒跟着抖，花洒落地像蛇听到音乐乱舞，水喷
沈夕恒身。
程祈关掉花洒开关，雾气中沈夕恒没敢抬头看他表情，似乎感觉他情绪变化，他声音变得沉哑：“继续。”
说话同时程祈反手打开备用开关盒，关掉灯开关，浴室顿时陷入黑暗，只剩下浅浅呼吸声，以及抽风机低低旋转声。
接，不喜欢绕弯，换作沈夕恒，他应该会打趣，会说：“怎
？是裤子烫手吗？”
程祈不会，他会直接催，他想要，想做，从来是直接说出口。
沈夕恒抿嘴，心横，帮程祈将唯件拉到大腿，再小心撑着避开石膏脱下。
程祈神色依然坦荡，单腿站起来，说：“可以开始。”
“哦，好。”
人在黑暗中胆子会变得大很多，至少沈夕恒是这样，短暂适应后客厅光透过磨砂玻璃射进浴室，能看清人轮廓，沈夕恒再次握上去，烫手，这是沈夕恒头次直白感受程祈欲望。
是啊，程祈马上二十六岁，有欲望才正常，脑海里适时想起那年生日夜互助，沈夕恒蹲下，没问过程祈，没有经过他同意，攥住程祈，上下动作。
上手刹那间沈夕恒心头颤，大很多，跟记忆中手感不样，手上带着沐浴露泡沫，滑动毫无阻力。
程祈单手撑着墙壁，另只手抚摸着沈夕恒耳垂
沈夕恒脸发烫，脖子也烫，还有些手抖，拿着花洒不知道该如何下手，他想闭眼冲，怕水冲到石膏上，只能调到最小水，缓缓自上而下往下淋，上半身还好，搓完后背搓前面，沈夕恒不敢站到程祈面前，低垂着头站在他身后，尽责尽力帮他洗后背，程祈从镜子里看到他别扭害羞状，掩出嘴角笑意，“还没抹沐浴露。”
“还要洗沐浴露？”沈夕恒在他后背嘟囔：“还要洗沐浴露，你故意吧，沐浴露
是不是还得帮你揉搓，清洗也得洗好几遍，好吧好吧，依你，沐浴露在哪？”
果然，抹沐浴露就是个错误决定，也不知道他这是什牌子，抹上去泡泡特别多，滑，腻，还带着甜甜香气，原本两个人挤在狭小空间内，其中个人还是光着身体，这些已经够暧昧，再加上香气，满手满身沐浴露。
沈夕恒从来没觉得程祈话多，今天是头次嫌弃程祈长张嘴，譬如现在，他说：“前面也要洗，不要光洗后面。”
那谁不知道？后面已经用光大半勇气，屁股，大腿，到小腿都被他来回搓又搓，程祈羞不羞他不知道，自己反正是臊要死，太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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