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两个人确实不厚道，该砸！”方鑫也唾
口，“落井下石！真他妈畜生！”
落井下石？贺意揉揉僵硬
脸，何止是落井下石？姜未已经被厚厚绝望埋得不见天日，就
说完转身就走，拐出大门，在十几个员工夹道欢送中，挺直腰背，目不斜视离开。
进电梯，贺意低头看着自己手掌，白嫩掌心因为过度用力泛着片血色，偏激情绪影响下，连手臂都在颤抖。
方鑫按下23层，小心翼翼看眼贺意。
“老板，你没事吧？”
贺意将憋在自己胸口口浊气轻轻吐出，摇摇头。
“这公司当时装修下来，加上办公用品，桌椅和电脑，差不多也这个价吧？”
刘力群和张守宇同时看向贺意，不太明白他什
意思。
贺意不给他们反应机会，二话不说抄起门口拖把杆，先把办公室内电脑桌椅玻璃全砸。
“贺总!”张守宇吓跳，想上前去拦住贺意，却被方鑫拦下来，而刘力群早已吓傻，愣在原地不敢动弹。
桌子被贺意脚踹倒，刘力群笔记本摔在地上，贺意轻轻踩，屏幕就弯成两半。
主意，们实在没办法，而且姜未前期投钱，们都已经还给他，也没闹矛盾，是他自愿走。”
“没办法？”贺意也站起来，看张守宇眼，“自己公司生意不管，跑去外面谈新项目，就是为给你们找个新销售渠道。”
“这些事本该你们自己想，贺意是疯吗？啊？花自己钱浪费自己时间帮你们找销路？”
贺意突然踹下茶几，玻璃茶几被他踹个仰倒。
“他妈是为谁!为你们赶走那个人!别他妈说什自愿走，难听话都甩他脸上，他还能死皮赖脸赖在你们这不成？”
“没事，吓到你？”
方鑫诚实点头，“有点……”
他何曾见过贺意这副模样？发疯般打砸，不管不顾宣泄情绪。
没见过，跟贺意这多年，从来没见过。
“就这脾气，喝多没控制住自己。”贺意捋捋自己头发，才发现出脑门汗。
砸完办公室，贺意又拖着拖把杆走到大厅，冲所有人说句“出去”，然后先照着桌上电脑砸。
拖把杆断，就换椅子继续砸，椅子砸裂，就用脚踹。
直到把整个公司都砸面目全非，连屋顶上吊灯全都打下来，贺意才住手。
他转过身，目光在已经吓傻张守宇和刘力群身上看两眼。
“六十五万，两清，咱们谁也不欠谁。”
办公室里三个人剑拔弩张，办公室外十几个职员毫不掩饰朝这边看来，眼中都带着浓浓好奇。
方鑫无奈叹口气，想打个圆场，贺意这时又动。
他长呼口气，边解西装扣子边问：“刘力群，前前后后给你投多少钱？”
刘力群推推眼镜，生硬报出个数，“六十五万。”
贺意点点头，目光巡视过整个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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