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妈妈，你给
带奥特曼
吗。”
“带带。”百忙之中还要特地挤出时间去专门
玩具店买，同行同事都笑话她。
蓝溱追问：“是迪迦吗？”
“对，紫色那个，买两个。等下你送给怀文
个。”
“迪迦最厉害。是剧场版十周年特别纪念限量款吗？要编号排前面那个。”
“你这儿有伏特加吗？烈点。”
“……”宋妈妈说，“有，82年拉菲都给你找出来。”
沙发上，蓝妈妈喝得不省人事，手里刚开瓶新酒已经见空。随着意识同远去还有憋多年烦闷与愁苦。清晨闹钟响起来，她睁开沉重眼皮，发觉自己躺在别人家沙发上，盖着厚厚被子。太丢人，仿佛母子都无处可归，寄宿在别人家样。
“早饭煮粥，起吃点吧？”宋妈妈从厨房出来。
“不，先带闪闪回去。”
样。”
实际上，他心中默念愿望是：爸爸妈妈不要再吵架，工作不要那
忙，有空多陪陪他。想要回到家，就有热汤热饭在等他。
（多年后蓝溱回忆起来，还会质疑是不是因为自己没闭眼，所以愿望才不灵。）
“睡着，都睡。”宋妈妈边蹑手蹑脚地开门，边与赶来蓝妈妈道。
蓝妈妈欠身进屋，走到儿童房，轻轻推开门看。走廊灯光微弱地投射进去，蓝溱与宋怀文躺在同张大床上，盖着两条小毯子，个朝南，个朝西，呼呼大睡。
……这死小孩。
蓝妈妈来到儿童房，找到自己那个崽，比较漂亮那个（这话只在心里说），掐着胳肢窝抱起来，只手托着屁股，另只按着脑袋靠到她肩上。
蓝溱睡眼惺忪地醒来，倚在晃动肩头，迷迷糊糊地说：“妈妈，你回来呀。”
蓝妈妈鼻子酸，抚抚蓝溱背：“是呀宝贝，妈妈回来。”
“妈妈你身上怎闻起来臭臭，以前都是香香。”
蓝妈妈赶紧往外呼几口浑浊酒气：“……妈妈没洗澡，刚回来，马上就去洗。”
“要叫醒他吗？”
蓝妈妈摇摇头：“算，就让他睡吧，明天早上再来接他。”
宋妈妈关灯，将房门带上，捏捏她肩：“你也是，那拼干吗。”
“找好离婚律师。”蓝妈妈平静地说，“抚养权是定要争，多赚点钱就多点底气。”
“唉——”宋妈妈也没什好劝，搭着她肩道：“要喝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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