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有证据。”
张青岚挣
敖战单手捉住张青岚
小臂向上拉扯着，另
边则揽着青年劲瘦腰肢，侧过头去，口叼住
人耳垂。
尖利犬齿很快便咬破青年皮肤，渗出来颗血珠，敖战叼着张青岚耳朵上面那块肉，含混道：“何必编出来这样故事来诓骗本王？”
张青岚心里叫屈，面上却忍着不显，只是小声喊疼。
敖战放开他，冷笑声道：“若你真是灯芯成精，现在便化作原形，让本王好好看看到底是什
模样。”
张青岚半阖眼皮，温声道：“忘记。”
青年摇头否认，脊背挺得板正，即便是听出来男人语气里调笑嘲讽，正经神色也并未改变分毫。
他拉起来敖战手，脸上表情正义凛然，字顿地认真道：“都不对。”
话已至此，张青岚声音顿：“其实是您随手扶起来那盏青铜莲花灯……灯芯成精。”
之后便低垂睫羽，眉头轻蹙，神色决绝：“龙王大人救命之恩，在下没齿难忘。”
敖战闻言额前青筋登时跳，咬牙切齿：
啸天灾。”
“村民们得救以后，晓得是妖怪在直诓骗他们，根本没有劳什子神明。时气急，便要将那座庙宇砸，泄心头之愤。”
敖战随手将张青岚腕子上面布条重新扎好，半撩起眼皮，懒声道：“哦？”
张青岚抽回手，双凤眸里面像是蕴着水光，仰脸望着敖战无辜道：“只不过庙宇被砸毁之前便，他们被阻在门外。”
“之后您便化作人身走进庙里逛几步，还随手扶起来泥人前面放着盏桐油花灯。”
“嗯？”
“化作人形太久，已经忘记怎变回去。”
张青岚句话说得过于理直气壮，甚至气得敖战都愣神。
当年王府门口，这小神棍睁着双黑白分明眼睛，掐指卜算，说自己不日将有血光之灾时，也是同样表情。
敖战面色愈发阴沉，于是连带着眼神都变得阴郁起来。
“……张、青、岚！”
*****
两人坐在篝火侧，气氛寂静得可怕，熊熊火光跳跃，在男人脸上映出来大片晦暗之色。
敖战气极反笑，把捉住青年并未受伤只手，五指紧紧将手腕禁锢，稍稍用力，便把人从对面拽进自己怀里：“你是人是鬼，本王这三年来看得还不够清楚？”
张青岚只觉得眼前景色花，再定神时便已经埋在对方胸前，动弹不得。
敖战耐着性子听他这通胡说八道，倒也不急着揭穿。
将那滑落至青年腿间外袍拿起来，重新披挂在对方肩膀处，敖战这才漫不经心地问句：“故事讲完？”
张青岚点点头，仍旧是那副状似无辜正经模样：“讲完。”
敖战低嗤声，抬手捏把青年脸颊上**：
“那你说，你到底是村民后人还是童男转世……总该不会是那条蛟妖，五百年后大彻大悟，诚心悔过，来找本王低头认罪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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