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天，”覃清野有点坐不住，“什
鬼条款？刘远怎从来没和提过？”
洛溪衍没说话，只是看
覃清野
眼。
是，刘远要是说，怕是还得蝉联班长殊荣。
覃清野丧气向椅子里窝，像泄气皮球。
晚会前场歌曲已经开始播放，洛溪衍微张嘴唇：“曲子没忘吧？”
校庆晚会当天，节目单被传送到每个同学手里。覃清野和洛溪衍双人节目居然被校方做成神秘彩蛋，故弄玄虚写行敬请期待。
由于节目压轴，两人只得坐在演出区等候。
看着晚会前人来人往匆忙劲，覃清野难得惬意靠上椅背：“刘远这两天怎这忙，忙都没空来烦。”
洛溪衍淡淡道：“校庆晚会，班长当然忙。”
覃清野像被踩尾巴似从椅背上窜起：“什玩意？他是班长？！”
在洛溪衍带动下，他又听段。半晌，他歪过头问道：“这是什曲？听着好耳熟。”
“《梦幻曲》。”说着，洛溪衍眸子动，似有期待看向覃清野。
“哦，”覃清野想半天，还是困惑摸摸头发，“没印象，钢琴这种安静乐器不适合，当年学时候就不上心。不过很适合你这种沉静性子，还是另谋……”
覃清野刚要起来，就被洛溪衍捉住手腕：“不记得没关系，们合奏就好。你觉得难地方，就留给。就像合唱，扬长避短，优势互补。”
“扬长避短话，你应该独奏。”
位置上。
温柔旋律缓缓切进，洛溪衍指尖轻缓跃动。时而留白时而连贯，细腻而梦幻。
覃清野觉得那律动熟悉，却怎也想不起来是什。
他视线聚焦在钢琴前洛溪衍身上，心头莫名砰跳下。
音乐停止刹那，洛溪衍缓慢收回双手，对着覃清野招招手：“过来。”
覃清野还沉浸在自己要当班长噩耗中，音调都比平时低几分：“天天练，怎会忘……”
对方却毫无波澜点点头：“因为他上学期迟到旷课累计次数最多。”
“……”覃清野脑子快速转圈，“不会是理解那种意思吧？”
洛溪衍：“是。”
覃清野猝然转身：“所以，按照目前状况，是下学期班长？！”
“嗯。”
覃清野没说完，洛溪衍又递过来个不似平常温柔神情：“可以吗？”
他心口凝滞，脑袋不经思考机械性顿。
往后几天琴室里，乐声连续不断响几个晚上。
不和谐声调越来越少，渐渐交融到处。
·
覃清野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脚步已经迈出去。
洛溪衍向旁边移半身，给覃清野留半个座位。
覃清野时忘记从旁边搬过凳子，竟就这样毫无缝隙紧挨洛溪衍坐下来。
等他反应过来时，他指尖已经被洛溪衍抓住，碰到坚冷琴键。
那触感像洛溪衍手，没什温度，却莫名让人觉得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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