萃娘低眉敛目，权当没有听见云献
话，继续道：“燕王妃也来过
回。”
云献喝茶动作顿，只听萃娘道：“燕王妃领着两个女儿，在咱们这里遇见
首辅家孙女，没聊多久，齐王妃也到。”
“有趣。”云献问道：“首辅家孙女，
记得
楼上大都是雅间，若有达官贵人女眷不便在楼下走动，便将她们请到楼上，拿出衣裳首饰任她们挑选试用。
负责二楼是位女子，名唤萃娘，约摸三十岁上下，逢人见面三分笑，很平易近人模样。
进雅间，云献摘下帏帽，吩咐掌柜将账本拿来。
不多时，掌柜拿着账本上来，他要递给云献，云献却不看，叫他拿去给姜善。掌柜何等精明人物，虽然姜善并没有说几句话，但看云献态度便知道姜善也是位不能得罪人，于是依旧恭恭敬敬，不敢虚言糊弄。
姜善这边边看账本，边问每日进项，来多少人，大多卖出去什
东西，可有不满意等等。云献端着茶杯喝茶，见姜善看得仔细，便走到里间，叫来萃娘，细细问话。
自那日云献误会姜善，他便安生好些时日。每日看书写字，或者出府，都是悄悄地去悄悄地回来。后来府里女眷穿戴着云献铺子里东西去次宴会，云献铺子打出名堂，来客络绎不绝。
姜善与云献约定择日出府去看看那铺子。
正好这日天气晴朗，秋高气爽，他二人便同出府。
云献穿是姜善做给他那件雪青色直缀，身上披件石青绸缎披风。他没有易容，而是带上帷帽。
铺子开在正阳街上，顶繁华地段，三间大门面，门楼挂个古香古色牌匾，上书琼玉楼。三个大字写结构天成，意态奇逸，看起来像是当世大家沈难笔墨。
他问萃娘，自然不是姜善问掌柜那些话。
“·····户部尚书夫人来勤，半月见已来四回，前儿还要几样东西叫人送去府上。”
云献慢悠悠品茶，“管着钱袋子人，当然不缺银钱。”
萃娘继续道：“御史中丞家夫人来过回，之后就再没来过。”
“约摸是齐王人。”
沈难是本朝唯个连中六元人，书法造诣奇高，当世无人能出其左右。他笔墨素来为文人墨客推崇，字千金尚且难以寻觅。云献居然能请他为这个铺子提名，姜善眼睛里不自觉带上些敬佩。
云献却笑，“要是能请动沈难，还用得着开这个铺子？这三个字是仿。”
姜善恍然大悟，笑道：“仿得这像，也很厉害。”
云献笑笑，两人块走进去。琼玉楼内行行排列着博古架，既做展示也做隔断。珍宝珠玉之类则被放在红缎子上，盛在锦盒中。四下里都安置座椅茶水，照顾很是周到。店里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云献走到柜台前，拿出个玉佩给掌柜看看，掌柜立刻毕恭毕敬领着两人上二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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