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终于知道之前
“喜欢”差在哪里
。他对前队长感情只不过是友谊和钦佩，所谓感觉只是青春期错觉。
因为他从没有对前队长产生过性冲动，也没有对前队长有过性幻想。
但他对汤诗其，有。
“叫你呢！发什
呆，丢魂儿？”
池烈醒神，才发现语文老头子在叫自己，他闭闭眼睛，又晃晃脑袋，终于走过去。
小县城高中，这种简单体罚并不少见，语文老师不再搭理他，视线转回蒋植身上。
汤诗其则对他笑笑，应该是打招呼，脸上表情却像个被批评学生。
他觉得汤诗其穿上校服出现在这里，绝对
点都不会违和，只不过当下形象，与他预估有少许偏差。
这热天，汤老师都没能热成湿漉漉模样，好像是个不爱出汗人。
除非剧烈运动，他可能很难见到那样汤老师，真遗憾。
11
课间三十五分钟跑操，如池烈所料，汤诗其被通知来到学校，解决弟弟违纪问题。
池烈下楼经过办公室时候看眼，汤诗其和蒋植同站在语文老师面前，估计是还没到家就又被叫回来。
汤老师定很累吧，累话会出汗吧，那湿淋淋应该很好看。
他手置于左胸口，按回叛逆心跳，跟着班级队伍下楼跑操，半圈之后绕到老师视角盲区，又脱离队伍上楼。
“早上吃饭吗，低血糖？还是中暑？”老头子拿块儿糖给他，“看你跟魂儿被牵跑似。”
“啊，
有点爱中暑。”其实说低血糖更符合情况，可惜汤诗其在，他可是吃汤老师给买早餐。
他这说完，老头子又拿纸杯给他接杯水，“池烈啊，你也说说，蒋植说是你把他惹毛，他才嚷起来。”
池烈供认不讳，“啊对，看见他看漫画，叫他别看快学，他
好在办公室空气闷重，三五分钟过去，汤老师鬓边几缕碎发开始撑不住，湿趴趴地贴在脸颊，他便能通过这小块儿光景，去揣测全部。
他直盯着汤老师，看汤老师白衬衫，整齐衣领，衣领包裹下脖颈，突然就想到那本漫画书上画面。
文字矫情又古早，纤瘦钢琴家和体操运动员久别重逢，于钢琴之上以爱欲和汗水弹奏杂乱乐章。
但画面实在传神，虽说职业和他们有些对不上，但他觉得大差不差。
钢琴家白衬衫散落在肩膀以外，脖子上汗珠清晰又燥热，他找到想看汤诗其淋湿元凶，那本漫画。
他们楼层办公室空调坏，老师们嫌热，都会敞开着门。至于他为什这清楚，当然是因为，他和蒋植样，属于常客。
但在原因方面，他觉得自己和蒋植不样，蒋植总进来是因为太蠢，他总进来是因为老师们太蠢。
比如现在，他光明正大踏进去，敲门打报告。
语文老师抬眼看他，“干嘛？”
他张口就来，“有节课迟到，班主任让课间罚站二十分钟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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