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面对季思年
妈妈，他也有同样紧张。
“也就是因为有改变，才让
们发现，们之前与他沟通太少
。”年霞见他不说话，继续讲下去，“如果
段感情带来影响是正向积极，那没什
不好，是这想。”
她说完观察着谢航反应，但他就好像定在原地样，眨不眨地看着她。
“你们起时候，小年有没有提到过们？”年霞笑笑，“这个父母当得不太称职。”
谢航听到这话后，隐约有些明白季思年这个性格形成根源。
他本来就不太会说漂亮话，此时更是语言能力短时匮乏，他也知道这个回答过于苍白，但是又无力修饰。
咖啡店下午很安静，醇厚咖啡香飘在空中，只有零星几个抱着电脑人坐在各自位置上。
年霞穿着暗红色羊毛毛衣，笑意盈盈地低头喝口牛奶，谢航发现季思年眼睛和她很像。
“不用很紧张，只是想问些事解解。”年霞放轻声音，“这件事最开始和小年父亲都不同意，你应该知道吧？”
谢航静默片刻，点头道：“知道。”
到最后也没能知晓年霞下午就找上谢航这件事。
他们没有约太远，年霞把地方定在万达层咖啡店。
谢航特意提前十分钟到，但推开门时看到年霞已经坐在卡座里。
在中午他刚刚和谢佳洋医生通过电话，此时看着年霞面前摆着两杯点好牛奶坐在那里，心中莫名涌出丝落差感。
他在这瞬间顿悟林菁当初剖析季思年时说话，为什季思年会有着他自己都没发现、藏在张扬下、明明不该出现在他身上自卑。
不沉溺于爱里，反而从自己身上扣问题，觉得自己不够格。
也许因为他成长环境里就充满这样元素，善良却不够自信。
“他说你们很好。”谢航迟疑下，不知道是点到为止还是深入展开更好些。
这是他都没有和季思年说过话。他前倾着身子喝口牛奶，还是决定告诉年霞。
“他觉得你们太好
“后来们态度软下来，是从他上大学之后。们感觉小年改变很多，不知道这种改变，可不可以说是因为你？”年霞仍然是很柔和语气。
但这样氛围让谢航想到中午那通电话。
每次定期和谢佳洋会面后，他都会与张医生打次电话，简单沟通些事情。
就如林菁所说，张医生是谢佳洋医生，他每句话出发点都是谢佳洋。
所以哪怕他言语中有多委婉，做再多妥协与商量，都无法让谢航对着他像对着林菁样放松，毕竟他清晰明白“不是自己人”。
这对父母……真是太好。
“来？”年霞见到他，起初还没有认出来，在他走近后才笑着点点头。
谢航坐到对面：“来晚。”
“没晚。”年霞把鬓角头发拢到耳后，“临时邀请，没有耽误你事情吧？”
“没有。”谢航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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