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哗然。
两个课时都被他聊完
。
下课铃
响，燕知秒钟都不耽搁。
他上秒还在苦口婆心建议大家退课，下秒就挥挥手，“下课。下次课会开始讲些环路基础，课件提前上传，有相关背景
同学下节课可以不来。”
他低头收拾下东西，抬起头看满教室人还都在，“愣着干嘛呢？
“或许你们会想，为什
个只有两学分大学课程会管得这宽？直接开始刷PPT等到考前划重点不好吗？”燕知自问自答：“当然特别好。
对出勤率没有任何要求，考前也会划重点。”
“燕老师，缺堂课就把名字倒过来写！”台下笑声里混进道声音，学生们笑得更厉害。
“好，麻烦助教把他名字专门记下。”燕知点下话音方向。
“那燕老师呢，您为什能把科研当成工作？您怎变成科学家？”那个学生继续问道。
“先回答第二个问题，还不能算科学家，只是科学工作者。再回答第个问题，做科研因为有明确命题，亟需个解答。”燕知面对着逐渐安静课堂，“没有远大目标和崇高理想，只是遇到个问题，然后去解答。”
开窗户探进来。
习习风把窗帘浮起，在教室里形成起伏光影。
燕知并不知道自己好像站在幅画里，脸上带着笑又好像有些严肃，“首先们默认来到现场同学或多或少都是对科学抱有兴趣，大家热情真让非常欣慰。”
台下又低低地笑起来，很有几分做贼心虚味道。
燕知撇下嘴，又强调，“说，或多或少。”
“燕老师，那做科研定要聪明吗？”
“当然，”燕知耸肩，“聪明是个科研人最基本素质。当然希望能告诉你，只要喜欢就能坚持。但是如果直遇到难题，没有人能保持自己喜欢。”
“科学是孤独，有时候是无趣。它会不停地挫败你，劝说你放弃，像是永远得不到爱人。”他双手拄在讲桌上，轻微停顿，“但它也是条永无边界夜路，所有掌灯人错过和相遇都是不可预料极致浪漫。”
教室里很安静。
燕知嘴角微微提，“所以你们真准备好……要追求场很可能无果爱情吗？”
有学生跟着笑，有学生把正在拍摄手机收起来。
“不喜欢说教学资源是有限这类官话，如果你们想听讲课，”燕知稍微点头，“那在不影响你们自己其他课程情况下，完全地欢迎你们每周定个时间，们增加堂课。”
“但是今天有个很好奇问题，希望首先由你们做老师，来回答。”他环视下台下，“你们最喜欢科学哪点？”
台下起起伏伏响起些答案。
燕知听会儿，“未知、刺激、新奇、理性、很酷，这都是类似答案，可以让科学成为爱好，但是爱好是区别于可以长久地贯注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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