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完－
汪峦倏尔瞪大
眼睛，紧紧回握住祁沉笙
手，而后眼睁睁地看着，那颗小星化作连结在二人身上光络。
随着时间推移，杨玲月那
侧越来越亮，而祁缪那侧，则越来越暗……
有什
东西泛着凉意，轻飘飘地落到汪峦脸上，汪峦下意识地抬手去摸，却见天空中不知何时，已是大雪纷飞。
祁沉笙脱下自己厚厚风衣，披到汪峦身上，汪峦却靠入他怀中，闭上双眼，只听着那温热胸口中，下又下心跳。
“沉笙。”他轻轻地开口，仿若天地间只有他自己声音，寂寥而冰冷。
，于是顿顿半晌后，又重复地说道：“是，
是小人。”
杨玲月剧烈地咳喘起来，唇边血也越来越多，汪峦见状不由得皱起眉头，他知道祁沉笙心中对老太太爱重，于是打算上前救治。
可没想到，他刚刚迈出步，便被祁沉笙拽住手。
汪峦有些不解地看向祁沉笙，但祁沉笙只是摇摇头，什都没有说，示意汪峦继续看下去。
“确实是小人，”祁缪叹着气，闭上眼睛像是沉溺于过去光影：“当年初次见面时，其实知道你不是杨家大小姐，可是不是又于有什区别呢？”
幸亏祁沉笙及时回应，还用双臂紧紧地拥揽住他，围成最令他安心怀抱：“怎，九哥。”
汪峦静静地停留在祁沉笙怀中，直到天空中房宿最后星芒也随着漫天大雪坠落，他才又极轻极轻地开口。
“这是云川今冬，最后场雪吧？”
是或不是，其实本也没有那重要，祁沉笙知道汪峦心中所想，于是低下头向他额深深吻去，像是誓言或者承诺般说道。
“九哥放心，春天就要来－－”
“看着你手捧着那篮子茉莉花模样，便觉得满心满意都是喜欢，想着快去与杨家说说，改婚约也好……可惜，后来偏偏又遇到玲文。”
“是，是对不住你们姊妹，”祁缪重新睁开眼眸，抵着杨玲月嫌恶眼神，用双手按住她肩膀：“但已经失去玲文，不想再……不想再失去你。”
说完，只见那夜空中忽然跃出四颗几乎直缀而下星芒，汪峦认出，那是祁老太爷所主房宿。
最为末尾那颗小星，缓缓地脱离天际，飘落入祁缪手中，然后乍然迸发出耀目光芒，像是要燃尽生命。
“没有什能补偿给你，唯剩……唯剩这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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