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周营说
个字，忽然感觉气氛不太对，把话咽下去。
“好啊，”陈岸轻声道，“
倒从来不知道，立藤老师
工作不是教学，竟然是打扫卫生！”
周营肉眼可见地惊慌起来。
他试图辩解，然而被陈岸毫不客气地打断。
说完，也不管周营答不答应，自己撸起袖子就开始风风火火擦桌子擦椅子。
……好派热火朝天劳动景象。
容斯言从桌底下钻出来，正想劝她回去，门口出现又个熟悉高大身影。
陈岸低头，和灰头土脸容斯言四目相对：“……这是在干什
？”
陈岸脸色看起来不太好。
“主要是办公桌，对，对，就那儿，下面烟蒂也要捡干净，够不到地方你不会跪下去捡？这点吃苦耐劳精神都没有，怎教学生？”
容斯言矮下身体，表面打扫，目光透过桌子下面缝隙，迅速地抬头看向档案柜。
……档案柜是老式玻璃柜，上面挂着两把沉沉大锁，那问题不大，找个会用铁丝锁匠就行。
主要难点还是进入办公室必须要有，周营指纹。
他正迅速思索着，门外传来轻轻脚步声。
好好学学怎整理东西！”
办公室其他老师都抬起头来，默默地看着他。
包括邵茵。
自从上次邵茵目睹他被陈岸抓走、他又拒绝她关心之后，他们已经有些日子没有交流过。
邵茵看看他，又看看周营，轻轻蹙起眉头。
“看来是得代表董事会向周主任道歉，”陈岸煞有介事向他鞠个躬，“学校校工工资支出费用太少，导致立藤雇不起清洁工，这真是董事会失职啊。”
周营结巴起来：“不，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意思？”
周营支支吾吾，僵硬片刻，像是幡然醒悟，大声道：
周营智慧脑袋瓜飞速运转，立刻猜测出他用意——陈总定是误会，以为他在剥削小邵老师劳动力，心疼！
周营立刻解释，说自己只是想让容老师来学习下打扫卫生要领，小邵老师是主动加入，绝非他强逼。
陈岸盯着他：“真？”
周营：“当然是真！小邵老师是女同志，重点照顾对象，怎可能让她打扫办公室嘛。”
陈岸慢慢道：“所以，你是特意叫来容老师，让他给你打扫办公室？”
“小邵老师，怎还不下班？”
不知从什时候起，周营对邵茵态度热情许多。
邵茵：“也来打扫。”
周营愣：“没有叫你呀。”
邵茵板着脸：“容老师是班主任，时间很宝贵，正好有空余时间，可以帮他解决掉部分杂事，让他有更多精力放在教学上。”
容斯言面无表情。
片刻后，语气毫无起伏道：“知道。”
放学。
容斯言把学生都送到家长手里，自己折返回教学楼，打扫周营办公室。
周营就斜倚在沙发上，吆五喝六地指挥他打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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