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出
热气相缠，双唇之间距离越来越近。
只不过在快要亲到嘴唇上时，贺炀动作还是停
下来。
贺炀侧过头没有亲上去，搂着怀里人，很克制低头在青年发间亲亲。
他们很少接吻。
就连他索吻时候，被会被拒绝。
贺炀也想起接吻事情，手上微微用力，不知不觉将青年抱得更紧。
"都是
错，不好。"贺炀低下头，不断在青年脸边亲吻着，似乎是想将那五年亲吻都补回来。
"对不起。"
"不喜欢……你陪别人。"许承宴又想起沈修竹事情。
哪怕贺炀后来解释过就只是救命之恩，可他也还是没办法接受这样"朋友"关系。
不是情侣，可关系已经暧昧得就和情侣
样，没有差别。
"是不好，对不起。"贺炀不断在青年后背轻抚着，帮忙顺气，继续问："还有吗？"
"不喜欢遮眼睛。"许承宴时有些不自在，睫毛微颤，"不喜欢后面姿势……"
可是当他回忆起来时，就只剩下痛苦和委屈。
实在是太痛苦。
连呼吸都没办法做到。
"从来都不问喜不喜欢……"
贺炀安安静静抱着小刺猬，没有说话。
稳定。
"对不起。"贺炀遍遍道歉，"对不起。"
"对你不好，都是错。"贺炀微微低头，贴在青年脸边，"是对不起你。"
许承宴再也忍不住，低头埋在贺炀肩膀处。
贺炀感受到怀里不断轻颤身子，安抚着："别哭。"
都是他错。
仗着有人喜欢自己，就肆无忌惮，连亲吻都不肯。
贺炀紧紧圈着怀里小刺猬，不断哄着。
小刺猬状态也变得稳定些，身上尖刺似乎是有软化迹象。
"对不起。"贺炀捧着青年脸，稍稍低下头，想去亲吻嘴唇。
"错。"贺炀低头，嘴唇贴在青年眼角处亲亲。
不管是遮眼睛还是后入姿势，都是他点小性癖。
为满足自己，却忽略另个人。
"还有接吻，你都……"
许承宴张张口，有些说不下去。
直到小刺猬轻颤身子逐渐平稳下来后，这才试探着出声道："那现在可以问你吗？"
贺炀伸手，捧着青年脸，指腹贴在青年脸边，说道："不喜欢事情，都告诉。"
许承宴模样还有些狼狈，眼睛红肿。
许承宴低下头，过好会儿才开口道："不喜欢蛋糕。"
"知道。"
贺炀在青年后脑勺上轻轻揉着，再次道歉："是不好，对不起。"
"你从来都没问过……"许承宴声音哽咽着，连说话都变得越来越困难。
贺炀从来都不问他感受。
光是回忆起那五年事情，就觉得很痛苦。
明明是他喜欢人，陪在先生身边会觉得满足和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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