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晚秋心里轻叹
口气，“你不是同性恋，
不想吓你，但是你要知道，对你
喜欢定是会产生情欲在，在你有距离时候能控制住，可你与之间若是名正言顺，没办法保证不会碰你。”
“……知道。”
“那你是真明白吗？林初。”
“说知道，当然明白。”林初抬手拉下头顶上毛巾，露出湿漉漉头粉毛，乱糟糟像个粉色鸡窝。
程晚秋看着他露出发丝外白嫩耳朵，红得像要烧起来般。
两人坐在安静客厅里，只能听见林初吃面声音，也不知过多久，林初把整碗面连汤都喝干净。
吃碗面他拿出烟盒下意识地想抽根烟，程晚秋轻声叫住他，“林初，太晚。”
林初闻言拿烟动作顿，还是把差点就抽出来烟又塞回去。
两人沉默片刻，还是由程晚秋打破寂静。
“你是认真？”
凌晨五点半，天已经快亮。
程晚秋坐在客厅里，面前不远处液晶电视屏幕映出他坐在沙发上动不动身影，他腿前茶几上摆着碗热气腾腾面。
这碗面用料很足，从大虾到牛肉丸蟹柳香菇娃娃菜，把底下面都盖得严严实实。
程晚秋今年26岁，比大多数同龄人都要更成熟稳重，但是在面对人生美梦成真和得偿所愿时，他还是露出他应该有不成熟反应。
极度不真实感给他内心极度不平静，这也让他开始怀疑时间，怀疑空间，简单来说便是他忽然开始不相信周围切，但挂在墙上缓慢行走时间又在不断地提醒他，这是真。
“当然是知道才会说和你在起，不然你以为是稀里糊涂
林初没有看他，“不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
吗？”
“不就是谈恋爱？”
程晚秋看着他被头顶上毛巾遮住侧脸，“情侣之间会做所有事情都会对你做，包括但不限于，牵手拥抱接吻，你真明白吗？”
几乎是话音刚落，他就看见林初轻轻颤抖下拇指。
程晚秋是个无神论者，他没有宗教信仰，不信神佛，可是此时此刻，他心头也不止次地冒出，这世上莫不是真有神灵听见他愿望？
他脑中思绪乱飞，像内心不平静，看似在认真深入地思考，但其实他什都没有在想，他只是下意识地反复求证，直到他心心念念人推开客厅门进来。
程晚秋下意识地转过头，就看见林初湿着头发顶着条毛巾，身上穿着他衣服，不怎合身T恤和短裤，低垂着眼面无表情地走过来，坐到他身边至多臂距离位置上，拿起筷子埋头开始吃面，全程没有看他眼。
林初坐得离程晚秋很近，近得他能感受到从林初身上传来水汽和沐浴露香气。
那沐浴露是他买，花香混着淡淡牛奶香，这个味道他早就已经很熟悉，可是从林初身上闻见还是让他有那瞬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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