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
程度？”
他摇摇头：“起码是三流调香师水平。”
“粗糙
香气过度，微妙原料比例，不足够酒精淳化
小鬼拿着电源插头站在他身后：“看得这难过，为什还要看？”
肖重云摸摸自己长胡子渣脸没回答，小鬼问：“你说过在外面咖啡店看
比赛。”
“抱歉啦，忽然有急事就回来
。你看错过部分都认真重新看，看三遍有没有？”
小鬼依然固执道：“你说过在外面咖啡店等。”
肖重云没辙，总觉得忽略哪里，猛然醍醐灌顶。他自检讨，伸手揉小鬼头顶：“好好想起来，奖励！明天带薪休假，不用来店里帮忙，好好放松
下准备16强赛吧！不用感谢哦。”
肖重云在店里那台中古台式机上看新人秀现场视频录像。他点点鼠标，正好定格在周天皓中场后回到评委席瞬间。周天皓向观众席那边微微侧头，似乎在找什，片刻收回目光，继续和女主持人谈笑风生。
女主持人问：“您把支持票投给三号选手，因为她是美女缘故吗？”
周天皓笑眯眯：“因为所有‘恋曲’中，她前调和基调过度最完美。好香调就像女人纱衣，要层层慢慢脱掉。当然，美女也是加分点之。”
他转向演播台正中，依旧笑眯眯：“相比之下16号选手犯错误就是太直白。他当着观众面把衣服次性全脱。”
张松就是裸奔16号。肖重云在电脑前笑得前仰后合，笑完之后觉得有些不对，回头，看见小鬼沉默地站在他背后。
小鬼扭头走，不久就听见关店门声音。肖重云摸摸鼻子，觉得自己养个白眼狼徒弟，怎哄都不开心。
第二天张松果真没有来，倒是大早开店门就看到周天皓。十二月冬天，周公子笑得春风拂面：“肖学长早。今天没看见你养那只小狗啊？”
“给他放假。”肖重云问：“比赛期间评委到选手这里来，真没有问题吗？”
“记者话甩掉，而且是上场比赛唯投张松否决票人——别这样看，你家宠物少票又不影响晋级。”
周天皓抱怨店里没有暖气，然后围着每个货架都转圈，试闻样品，又回到肖重云面前：“退步。”
肖老板假装自己刚才没笑，正色道：“恭喜晋级。”
小鬼原地不动。
肖老板祝贺完毕，转回屏幕前，继续点开始键。正好到张文山点评。他以雅舍董事长身份，音调平缓，略略低沉地为新人做建议。前额头发垂下来遮住眼睛，看上低调沉稳。肖重云知道，这些建议虽然听上去不错，其实只是漫不经心敷衍。这个人从未对任何事情上心过。生命里东西对于他来说都如同浮云流水，包括这多年来陪过他女人们。
不过如果他不是这种性格，当初也不会对自己下那狠手。
肖重云想倒回去再听遍张文山点评，电脑屏幕忽然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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