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单身居住，客厅仍然非常大。没有开灯，只有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落在木质地板上。程鸢坐在落地窗前
刚洗过澡，长发挽起来，让削尖下颌线条显得脆弱。房间里弥漫着浓重烟味。
“不愿被人因为家庭背景而被人看轻，拼命到这
晚吗？”黑暗里吸烟男人声音带着笑意。
程鸢终于回头，皱起眉头：“能不能把烟灭
。好歹也是调香师，为什不注意保护好自己嗅觉？”
黑暗中看不见脸，只有烟头红色火星能展示男人所在位置。男人靠坐在沙发上，叠起腿，沙哑地笑起来：“
现在地位，就算指着氨水说香，时尚圈也只会点头吧要鼻子何用？”
“重云哥哥在时候你不是这样。”程鸢皱起秀气眉头：“这几年你越来越堕落。吸烟，喝酒，玩女人……就好像肖重云离开带走你全部追求。”
周天皓不耐烦地挥手：“没听见让你们别进来吗？”
苏蓝抱着手臂靠着门框，吸吸鼻子：“再微妙气味也瞒不住，这是‘轮回’。抛却传统前调、中调和基调金字塔香阶，让三到四种香氛轮回演绎，调制方法至今保密。你在怀疑这是肖二公子作品？”
“只有他能够调制‘轮回’，”周天皓面无表情：“公司规定下班时间是六点，你怎还不回去？”
“只是来提醒你，”苏蓝耸肩：“如果这真是肖重云作品，它香味过渡不会这粗糙。而且，就算不用香氛分析仪也能辨别出来，它用是相当便宜香精原料。当年调制‘秘密’肖二公子会掉价去用廉价人工合成香料？”
苏蓝给建议总是切中重点：“你要真不放心，就再去
趟C市把调制方法买过来，顺便问问调香师是谁，是谁告诉他这种调制方法。反正过几天得去那边趟。”
烟光猛然灭掉，男人声线充满温柔诱导，却莫名带着点危险味道；“小鸢，你真不知道肖重云现在在哪里？”
“以你活动力都找不到他，何况呢？中国那大，总
周天皓和苏蓝并肩走过公司安静走廊。他思考片刻，笑道：“你说得对，看来只有这样。从来没有想到有天竟然有机会能够接触到‘轮回’配方。如果这个配方到手上，会让它发挥比肖重云那时更大价值。”
助理打过电话，司机在门外等很久。苏蓝目送周天皓黑色轿车消失在车流之中，拿出手机。
“麻烦帮查查琴台路附近家香水店。朋友想知道这家店老板是谁……”
程鸢是香妆品牌雅舍新人调香师，这次是她第次以评委身份参加香水新人秀。程家是个大家族，民国时候本来是在上海开花露水厂，建国前举家搬迁往海外。改革开放以后，程鸢家这支又回国，把目标转向香妆奢侈品上。程鸢能跻身这次新人秀评委，与家庭背景不无关系。
夜已经深，程鸢依然抱着笔记本准备大赛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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