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啊？”爷爷问。
“
是柯熠辞，爷爷您还记得吗？”柯熠辞把手里
酸奶箱递给老人，“三年前来吃过饭。”
“想想……”老人接过酸奶箱，“是小羽那个好朋友吗？”
柯熠辞看向温翎，温翎点头，老人高兴地拉住柯熠辞胳膊：“饿
吧，快
起吃饭，老伴儿烧鱼。”他拆开酸奶箱，递给温翎和温瑞雪人盒奶，自己拿盒，“小朋友很有心啊，记得喜欢喝青柠味酸奶。”
柯熠辞不好意思地抿唇，跟上老人步伐坐到餐桌旁，他拍拍身旁空椅子，招呼温翎：“快过来
温瑞雪热情地说：“你来过家啊，那正好，起吃。”
“你觉得呢？”柯熠辞看向温翎。
人都开口询问，温翎不同意显得过分不近人情，他点头，跟上温瑞雪脚步走出店铺。
柯熠辞说：“开车送你们。”他摁下车钥匙上解锁键，停在街角SUV车灯亮起，他领着两人走到车旁，拉开副驾驶车门，让温翎上去，温瑞雪自觉地坐进后排。
“爷爷家不远。”温瑞雪说，“你知道怎
走吗？”
年假，周末回北京。”柯熠辞说，“每周六日过来上课，直到你暑假结束。”
温翎眯起眼睛，他比划【为什过来，前几年你去哪？】
“……”柯熠辞尴尬找理由，“毕业找工作，比较忙，没空过来。”
【你可以微信跟讲声。】温翎比划，【每年夏天都在等你来找。】
“……对不起。”柯熠辞道歉，“是考虑不周。”他时找不到合适理由，又不能袒露自己真实心思，只能将责任把揽下，全怪自己缺心眼。这其中漏洞颇多，工作忙为什有时间学手语，现在来找温翎是因为工作不忙吗？
“不记得。”柯熠辞说，“麻烦指下路。”
温翎掏出手机，点开导航软件输入地址，提高音量，机械女声响起【开始导航，前方100米右转。】
温瑞雪憋住笑，温翎素来好脾气，这样直白怼人时刻不多见，更显得生动鲜活，平日里太沉稳，不符合他年纪。
柯熠辞听从导航指挥拐进处小区，停在小超市门口，买箱青柠味酸奶，又把车开到单元楼下，提着酸奶和温家兄妹俩上楼。
温翎敲响楼左手边防盗门，年迈老人推开门，招呼孙子孙女进来，温瑞雪说：“爷爷，今天有客人来。”
可惜温翎年轻又心软，没有细究柯熠辞话语逻辑，他视线落在柯熠辞外套上，比划【穿这多，你不热吗？】他拿起遥控器降低空调温度，柯熠辞脱掉外套，衬衫后背汗湿片，温翎递给他条干燥毛巾。
窗外路灯盏接着盏亮起，温瑞雪推门走进小店，说：“哥，爷爷叫咱们回去吃饭。”
【你吃饭吗？】温翎比划。
“没有。”柯熠辞摇头，他问，“有些想念你爷爷做饭。”
温翎呆呆地看着柯熠辞，多年不见，这人还是这自来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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