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比手语，
能看懂。”柯熠辞说。
温翎愣
下，他放下平板，比划【你自学
手语吗？】
“台里有手语老师，她教。”柯熠辞说，“你看过主持节目吗？”
【《早间新闻》吗？看过。】温翎比划。
“就是屏幕右下角手语老师教。”柯熠辞说。
“哥挺生气样子，你怎
惹他？”温瑞雪问。
“事情比较复杂。”柯熠辞说，他郑重其事地看向温瑞雪，“会好好跟他道歉。”
“好吧。”温瑞雪拉开门，侧身让男人进去，她警告柯熠辞，“在外面，你要是欺负哥，就报警。”
“谢谢你。”柯熠辞小声说，他深吸口气，踏进三年没敢进入小店。环顾四周，店里设施和记忆中差不多，棕色地板、玻璃柜台、红木货架，四处堆放稀奇古怪小玩意儿，角落摆放水墨画，就连收银台上绿萝位置都没有变过。
温翎坐在柜台后，五官长开些，少年时天真纯粹稚气蜕变为温润和安静，像只初长成小鹤。黑亮眼珠倒映着柯熠辞面容，瞳仁中心火焰陡然窜高，温翎翻过平板，上面潦草地写着两个大字【骗子】。
温瑞雪小心翼翼地推开门，讨好地唤声：“哥。”
温翎没抬头，拿着笔在平板电脑上写写画画，温瑞雪挪动脚步蹭到柜台旁，双臂叠放在柜台上，问：“你认识外面那位大哥啊？”
温翎在平板上写【不】，多个字都懒得写，可见气得不轻。
“他说你们是朋友哎。”温瑞雪说，“你们吵架啦？”
温翎写【没吵】。
温翎眨眨眼睛，火气消散半，他比划【不会教课，只会自己画。】
“不介意，反正你只有个学生。”柯熠辞说，“可以在旁边看你画，很聪明。”
【你不上班吗？】温翎比划。
“请
“对不起。”柯熠辞麻溜地道歉，今天为见温翎，他特意换上剪裁得体西装，顶着盛夏高温，从街对面咖啡厅走到小店门口，捂出脑门子汗，显出几分可怜巴巴。
温翎瞥柯熠辞眼，放下平板，走到冰箱前打开冷冻层，拿根冰棍，脸色不算好地递给对方。
柯熠辞接过冰棍，撕开包装咬口，他得寸进尺地问：“可以跟你学画吗？”
温翎看向他，柯熠辞说：“交学费……百块小时。”
【退你钱。】温翎在平板上写。
“你刚不是说不认识他吗？”温瑞雪狡黠地眯起眼睛，像只得逞小狐狸，“你见见他呗，他是你学生哎。”
温翎写【不是学生】。
温瑞雪摸出张皱巴巴百元，在温翎面前晃晃，说：“他交学费，是你学生。”
温翎皱眉，伸手去抢粉红钞票，温瑞雪灵巧地后退两步，说：“温老师，不能耍小孩子脾气哦。”她跑出小店，对殷殷切切等在门口柯熠辞说，“你来找哥道歉吗？”
“……啊？”柯熠辞没听懂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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