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浔站着没有动，手向前伸着任由他绑，垂着眼皮默默
沈斯缪凑到他
耳朵旁，还抬起手掌挡在前面，小声地说:“
没有醉。”
纪浔盯着他脸上
红晕看，抬手贴在他脸上，冰冷手指蹭
下他脸上那团红，说道:“好红，像胭脂。”
沈斯缪眨下眼睛，看着他说:“头有点晕。”
外面雨逐渐变得有点大，纪浔扶着他朝房子里走，电梯还没有来，显示屏上红色数字直在跳动着。沈斯缪衣服被雨弄得有些潮，他不自在地扯着已经松领带，皱着眉说:“讨厌雨。”
电梯门“叮”声开。
前面司机安静地开着车，车内只有沈斯缪在说话。他因为喝点酒，声音也比平时沙哑几分:“万小姐说你高中时候。”
纪浔闻言侧过头去看他。
沈斯缪靠在窗户边，眼尾浮红，领带被他扯松，露出来侧颈细腻如白瓷，窗外光透过玻璃照进来，光影在他凸起锁骨上流动，好像被撒层金色细粉。他短促地轻笑声，眯起眼，目光投到纪浔身上，懒懒地说:“听她怎
暗恋你。”
“妙妙，你醉。”纪浔盯着他静静地说。
沈斯缪搭在膝盖上手动下，他缓缓朝着纪浔靠近，鼻尖与他相互碰触，从鼻腔呼出来热气喷在对方脸上，皮肤变得潮热，变得酥麻。静谧空间里，心跳以及呼吸都变得览无余。沈斯缪嘴唇阖动着:“没醉。”
他们走进电梯，风被阻隔在外，红色数字不断飙升。沈斯缪凑过去舔纪浔喉结，又去吻他嘴唇，哑声说:“想脱衣服。”
“快到。”纪浔目光盯着显示屏。
用指纹解锁，纪浔搂着沈斯缪腰，又单手关门，路跌跌撞撞地朝里面走去。
或许是酒精缘故，沈斯缪感觉自己处于种亢奋状态，有种头重脚轻感觉，他贴着纪浔说:“身上黏，想换衣服。”
说着就把身上西装扔在地上，把脖子上松松垮垮领带扯下来，把捉过纪浔手，眯着眼睛，开始动作笨拙地绑他手腕。
沈斯缪说话时唇齿淡淡酒气，以及股木质香，股脑地钻入纪浔鼻间。他侧目看着沈斯缪泛红耳廓，抬手捏下他耳垂，捻着那颗红痣揉搓下，轻声说:“你耳朵很烫。”
沈斯缪舒服地眯下眼睛，蹭蹭纪浔鼻尖，拉下他手握住，低头去吻他骨节，舌尖舔过他指缝，最终把脸埋进他掌心，沙哑地说:“你手好冰。”
车子停在小区楼下，纪浔扶着沈斯缪从车子里面走出来。
外面还下着小雨，冰凉凉雨丝淋在脖子上刺得人遍体身寒。沈斯缪其实还没有醉到不能走路，只是头有些犯晕。他软软地靠在纪浔肩上，双手搂着他腰，眼睛比平时更加湿润如含泓水。他把脸贴在纪浔脖子处，小声地叫:“纪浔，纪浔。”
“嗯。”纪浔配合地低下头去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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