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祁航直和廖正
都不说话
，只有易淮还在张牙舞爪。
祁航直低声说：“你外面有人。”
易淮愣愣：“你说什
玩意儿？”
廖正叹口气，从牙缝里挤出句话：“他不是说你找小三儿，是说……”
话还没说完，易淮就抬起头，看到后门玻璃外文赫
双眼睛。
方年年迟疑着问易淮：“你没做完啊？”
虽然距离告白失败已经过去不短时间，但她还是有些不够坦荡，易淮原本对这些事儿还算比较有免疫力，但因为方年年跟祁航直沾亲带故，不是那些跟他没什关系小姑娘，他态度便也不是那自然。
当着祁航直面儿，他不好让方年年滥用职权不收自己作业，幸好这天晚上做物理作业是选择题专项训练，他索性四个选项逮到哪个算哪个，把后面空白全都填上。
“做完。”他边说边把作业递过去。
方年年顿下，仿佛不知道该不该伸手接。
祁航直走之后不久班上换次排，易淮跟廖正他们座位挪到靠走廊位置，邻着教室后门。
易淮怕祁航直不知道，默写完往回走时候特地提醒对方下。
第节晚自习他上得心神不宁，碍于文赫在讲台上，想跟祁航直说话也只得老老实实地憋住，假装专心地写作业。
但他节课只写半页物理题进度骗不人，下课之后祁航直偏过脸扫他面前练习册眼，压低声音戏谑地问：“这想
啊？作业都写不进去。”
易淮把合上练习册。
……他外面真有人。
文赫站在走廊上，看着被自己叫到面前两个男孩子数落道：“不是说你啊易淮，人祁航直好不容易回来上个晚自习，你就拉着他说话说个没完，不知道他现在多忙是吧。”
“老师，”祁航直接过话茬，“是找易淮说话。”
文赫显然不怎相信：“知道
祁航直倒是挑下嘴角，把易淮练习册拿到自己手里，然后同方年年说：“没带这本练习册回来，先借他用用，等明天跟他起去交。”
方年年没什表情地应声，收完廖正和冯宸作业就走。
祁航直把易淮作业放回他桌上：“不谢谢哥哥？”
易淮“嘶”地抽口气：“哎，发现你今天格外地不要脸。”
几个人聊会儿天，第二节自习打上课铃之后文赫还没有回来，他们便又小声嘀咕几句。
小狗儿炸毛。
廖正转过来笑嘻嘻地问：“祁狗你特地赶回来？”
祁航直大大方方地“嗯”声，用目光轻轻地勾下易淮：“回来祝某人生日快乐，可惜他现在不想搭理。”
易淮刚要说什，方年年就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要收他们物理作业。
廖正看着易淮面前还有半面空白练习册发出幸灾乐祸笑声，又对方年年道：“方姐，易淮他没做完，今天他过生日，要不你通融通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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