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浴场？”秦穆挑眉。
“对，等会
帮你搓背。”沈流弯起眉眼，“不用换这个，把外套和毛衣脱
就好。牛仔裤上这
多洞，不热。”
“所以你让换身衣服
意义在哪儿？”秦穆冷着脸问。
“为
饱眼福。”流氓毫无愧色。
两人轻装简行随佣人上二楼。推开门是片喧闹嘈杂。调暗灯光和沙哑哼唱旋律烘托出某种黏腻暧昧。
这段路并不长。车穿过东屏区金融中心，转进闹中取静别墅群。车门打开前刻，那只手抽离沈流掌心。男人撸把头发睁眼，目光片清明，酒意好似全消散。
眼前建筑灯火辉煌，像极小姑娘钟爱那种熠熠生辉娃娃屋。花园门口设安检门，几名壮实保镖裹着大衣立在两侧，神情肃整。
“里面不许带电子设备。”沈流说完极其自然地伸进秦穆衣袋摸出手机，连同自己并丢给陶泽。陶泽将手机收好，从后备箱取两只盒子出来。秦穆发现其中只贴着自己名字，问：“这是什？”
“送给里面那些‘工作人员’礼物，相当于入场券。”沈流难得见他这费解样子，觉得有趣，“你可以打开看看。”
里面盛放着只包装精美女包，橙色爱马仕，价值不菲。“看来这些‘工作人员’提供并不是寻常服务。”秦穆合上盖子问，“有什注意事项吗？”
热闹大型活动已经结束，挑高屋顶挤满气球。垂下来彩带形成帘幕，将晃动人影笼在其中。场地中央陈放着巨大玻璃海洋球池，男男女女在里面追逐嬉闹，尖叫娇喘，打雪仗似相互扔球。他们大多是全裸，只有少数穿着内衣或披着浴袍。几个身材火辣女人靠在球池边缘喝酒休息，看见沈流和秦穆便要围过来。秦穆注意到她们脖子上都带着黑色绸带颈圈。
沈流左手极其自然地环上秦穆腰，右手朝着侍应摇摇手指。那侍应很是机灵，上前步拦住她们。几人讪讪地回到原位。
沈流揽着他沿旋转楼梯向上。
视野变得越来越大。
球池里，有浓妆艳抹
沈流笑道：“你跟着别被人拐跑就好。走吧。”说完迈开长腿向入口走去。陶泽将手里盒子递给迎上前来外场主管，改在家逗逼形象，气场全开地板着脸说：“秦先生是们沈总邀请来客人。”而后又拿出叠红包，“天冷辛苦，拿去喝个茶。”
“谢谢沈总体恤，二位请。”那人惯于迎来送往，笑容可掬地收红包，让手下将贴名字两份礼物送进屋里。
秦穆跟着沈流往里走。门内外仿佛两个季节，扑面而来热气驱走满身寒凉，在秦穆镜片上蒙层雾。侍应引着他们进入更衣室，两个穿着黑丝抹胸兔女郎迎上来，用甜腻声音询问是否需要帮忙换衣服。
“不用。”沈流说完补句，“他也不用。”
兔女郎将两件男士浴袍放在旁边乖巧地退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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