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他咬牙：“
会打到你皮开肉绽。”
“好。”
楚云涵紧紧握着鞭子，视线停在楚奕辰受伤
脖颈上，不知为什
心里乱糟糟，既烦躁又焦虑。想起之前自己受过那些屈辱和虐待，几次三番想要抬手挥鞭，却又迟迟打不下去。最后他懊恼地将鞭子重重扔在地上，泄气地说：“行
，够，不想玩。”
“您可以再考虑
下，算旧账机会只此次。”男人依旧跪着。
他被眼前这幕震惊到怀疑人生，恨不得抽自己两个耳光看看到底是不是在做梦。
太他妈诡异！
今天早晨自己到底醒没有？现在跪在自己面前人真不是虚拟影像吗？时间是不是已经到世界末日？楚奕辰这家伙……是不是脑子出问题？
他皱着眉，缓缓道：“你玩真？”
“没骗过您。”男人重复道，还将称谓换成敬称。
“无论你对做什，他们都不会知道。”
“别耍。”
“没骗过你。”
楚云涵看看楚奕辰没有丝毫动摇脸，又看眼他手里鞭子，心中不由生出几分烦躁和郁闷来。
这算什？又要用什新手段来耍弄自己吗？
“不算行不行？是活该，认命，行不行？”楚云涵也不明白自己为什要发火，“你站起来，烦死。”
楚奕辰站起身，说：“以为你至少会命令喊你声主人。”
“又不是你，没这种嗜好。”他没好气顶嘴。
男人笑笑，说：“你主动放弃给你报仇机会，并且同意不
楚云涵见他如此，心中忽然泛起种莫名苦涩，自嘲般干笑声，说：“好啊，们算旧账。”说完抬手便抽鞭子。
那鞭子是用柔韧又纤细藤条编织而成，是惩罚专用鞭子，力道不大时候打起来也相当疼，他之前挨过，对那种火辣钻心痛感印象极其深刻。此刻他这鞭自上而下，本想打在右胸口，却因为没有经验把握不准，鞭梢重重甩在侧颈边。
楚奕辰没有动，依旧笔直地跪着，连眼睛都没有眨。很快，他侧颈上出现条鲜红印记，皮肉稍稍隆起，显然是力道没有控制好，鞭痕处慢慢开始渗血。
在之前调教里，虽然楚云涵处在被强迫位置，但男人总是会控制力道和强度，除去逼迫他叫“主人”那次，几乎从未让他受过伤。他挨过这种鞭子，在没破皮情况下尚且疼得龇牙咧嘴跪不住，现在出血，他可以想象这下该有多疼。然而男人却声都没吭，像是什都没有发生样，依旧平静地望着他。
“不疼吗？”楚云涵问。
他咬牙将鞭子抓在手里，冷声道：“现在拿着鞭子，你不该跪下？”
话音刚落，男人没有半分犹豫地跪下来。标准跪立姿势，双膝分开与肩同宽，双手背在身后，挺直上半身，仰头看着他。
楚云涵彻底呆住。
楚奕辰下跪。
跪在自己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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