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南与说：“那就去吧。呆几
郑母免不
嘲讽几句：“别说年龄，你记得孩子生日吗？哪个学校哪个班也不知道吧？”
“咳咳……”郑南与给他爸解围，“十九也是成年没错，
在Z省也读过
遍高三。”
郑父尴尬笑笑，打算从哪里弥补下，看儿子汤碗见底儿便拿过来给他又盛满。“
错，回头给你补偿……这样，给你换台新笔记本吧，等开学也正好用上。”
“没事爸，旧那台还挺好，不急着换。”郑南与接过碗，勺子在里面晃两下，没有立刻喝。
郑母说：“人孩子不爱吃香菜，没看先给他盛出碗来吗？你真是对孩子没点关心……”
轰趴结束后郑南与回家睡整天，无梦，醒来时头很痛，都不知道今天是哪天。他醒来是晚上，阿姨说不能再睡，让他去吃晚饭。
今晚做是白萝卜清炖羊肉，先把他那碗盛出来才放香菜，还有些韭菜炒鱿鱼卷，苦瓜虾仁和鸡蛋饼。家人齐坐，郑父郑母还有奶奶，大概都是为他高考结束而庆祝。
郑南与尝出后两道菜是他妈手笔，油放多些。
郑父开瓶酒，父子各杯示意他喝。这似乎是某种成年仪式，郑南与不太爱喝酒，但不好拒绝。
“考感觉怎
样？”他爸问。
郑父自知理亏，但不想再被压头，就说：“挺大小伙子挑食像话吗？香菜也挺好吃。”
“你俩可别又吵起来，”奶奶说，“不是给大孙子庆祝毕业嘛，少闹不愉快，吃饭吧。”
家里还是都听长辈话，于是接下来顿饭都是些轻松话题。关于弟弟玉这件事似乎翻篇，没人再提，郑母也恢复骄矜文雅状态，关心儿子假期规划。
“这应该是你最长个暑假，又想好去哪里玩吗？”他妈问，“要不要去欧洲趟，你赵阿姨跟旅行团，可以把咱们添上。奶奶也起吧，趁这回儿溜达圈，您之前不说想去希腊看看吗？”
奶奶倒确实很动心，她看眼孙子：“无所谓，还是听南与。”
“还行吧。”郑南与回答。随后他看到他妈给他爸使眼色，让他不要问成绩。郑母大概是看他回来就睡，又脸色不佳，以为没发挥好，怕多问伤他自尊心。
其实考完试郑南与心里就大概知道自己分数，平时就用功人心里有底，即使那段时间因为各种事情导致身体不舒服，甚至考场吐出来，都不影响成绩。但这事没必要和家里解释，他继续低头喝酒吃菜。
在他家，哪怕高考失利都不会被苛责，他还有很多选择，复读也好，工作也罢，父母总有安排，实在是后盾坚实，幸福美好。
“没事，考完就完，也不用去想成绩。”郑父从兜里拿出个厚厚红包给他，里面不出意外会是崭新连号红色纸币。“你也成年，爸没什别礼物，还是来点实际，等你上大学还有。”
奶奶说：“南与去年就成年，今年是十九，你好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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