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班同学看他，郑南与也没怯场，很从容地说：“
以后打算当警察。”
语文老师很高兴，着重表扬他：“不错，看看人家，你们现在就知道当网红当明星，有点追求！”
底下同学又笑：“老师，们就想发财啦！”
“发财？什
都不做干等着掉馅儿饼啊？”老师拿这帮小混蛋没办法，“你们得好好学习，都高三
，别光想发财，得想发财
路子啊！”
郑南与说：“路子不正可能会被抓。”
他把便签纸贴到桌子
角，看齐祺反应，对方果然不说话，微微摇头，脸却红起来。
“哑巴，”陈骏突然向后伸手，“给根笔。”齐祺从笔袋里掏根给他，他甩回来，“要蓝。”
郑南与给他根：“有。”
陈骏这次回头，说：“谢谢哦。”眼里没半点那个意思。
语文老师是个感性又激情女老师，讲着课总会跑题，还爱点同学读课文。好在她有意无意，总绕过齐祺，点些周围人回答问题。郑南与是新来，她这节课就频频点名。郑南与是无所谓，没想到身边齐祺怕得够呛，把头往书堆后面藏。
第二天郑南与来学校刚好碰见齐祺，两人前后上楼梯，对方没看见他就没打招呼。齐祺个子看着不高，因为他总驼着背，低头走路。他越是想把自己藏起来越是引人瞩目，楼道里同学避着他走，不用仔细听就能听到笑声。
“他好像都不会抬头！”
“哑巴到底哪个班？”
“七班。”
突然不知道谁大声喊句“哑巴也要上学吗”，走廊里同学都哄笑起来，男生吹口哨，女生窃窃私语。
底下笑得更厉害，好几个同学说求他到时候手下留情。老师维持下课堂秩序，让郑南与
“你怕老师点你啊？”他耐不住寂寞，和齐祺搭话。
齐祺眨巴着大眼睛，点头。
“可她只点不点你。”
“知道……她不点，”齐祺用气声说，“也怕。”
锯嘴儿葫芦开口，郑南与新鲜，他还想再说几句，被语文老师又点起来。“郑南与，你理想是什？”她显然又讲到激情处，不满新同学走神。
这不是高中吗？郑南与觉得这帮同学幼稚得像初中生，高三不好好学习整这套东西。他长腿迈，紧走两步和齐祺并排，拍他下：“齐祺。”
齐祺被拍肩膀吓得差点摔倒，扭头看见是郑南与，没说话，点点头加快脚步往教室走，显然不愿意跟他并排走。
“诶……”被甩在后面郑南与挠挠头，也不好再跟。
早自习是语文老师，刚开学还没有试卷，就让课代表领大家念课文。郑南与余光看齐祺，他也翻着书，只是嘴巴动不出声。正式上课前，齐祺递给他张便签纸。
郑南与接过来，是张手抄课表，笔记很工整，连时间段和老师姓氏都标出来。这会儿他又不明白齐祺到底是好相处还是不好相处，送自己课表行，打招呼起走不行。“谢谢你啊，字儿挺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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