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南与在前面开车，问他：“你怎
不坐副驾？就坐后面说个地址，把
当司机呢？”
“没有，不是。”齐祺赶紧辩解，“……”他是不知道该说什话，两个人独处对他来说难度太大。多年未见，他也不知道郑南与对自己是什态度。目前看
陈骏嬉皮笑脸道：“这不是体委嘛？小哑巴还归你管呢？”
班长过来打圆场，把陈骏往
边拖：“别喝
陈骏，给你叫车回去吧！”他叫几辆车，把醉酒
同学挨个塞进去，还打电话通知他们亲友。郑南与帮忙塞人，齐祺就看着。
郑南与总是很热心，这是班里公认。尽管他看起来像那种不学无术只知道谈恋爱刺头，但其实成绩很好，人也正直善良。
稍微愣会儿，齐祺就发现身边人只剩班长和郑南与。
“往南走，你俩顺路吗？开车来，捎你们段？”班长问。
吗？”那人很亲昵地搂住他，齐祺不适应这样贴身接触，鼻尖沁出几滴汗，嘴巴张着，是说“没有”嘴型，但没出声。醉酒同学就继续黏着他，“那时候小，不懂事，你别计较！哑巴，小哑巴你又不讲话，送你回家？”
“不用，自己能回去……”齐祺说，“会讲话，你不要说哑巴。”
那人迷瞪瞪看他，伸手去扯他脸皮：“你就是啊……唉，齐祺，开玩笑呢，你不会生气吧？咱们，嗝，咱们是老同学……”
“没有……”齐祺闷闷不乐，他现在挺会说话，只是郑南与来，他紧张才捋不直舌头。想到这里，他看看左右，想知道郑南与现在是不是也要走，他还有点话想说。
郑南与在和班长聊天，班长说他得呆到最晚，好送最后几个同学回去。“这几个都是醉鬼，哎哟，去年也是给他们叫车，也没把车钱给，烦死，怎就当上最后届班长！”胖乎乎班长又擦汗，边跟他嘀咕着那几个人坏话，“这多年也没长劲，会儿抬上车你可得帮，死沉死沉……”
“不用不用，也开车来，咱俩反方向。齐祺呢？”郑南与很自然地把手搭在齐祺肩上，齐祺马上挺直后背。
“也反方向。”
“哦哦。”班长上车，还嘱咐他们，“路上小心，到家给发信息。郑哥，你送送齐祺？”
“嗯。”
稀里糊涂上车，齐祺坐在后面，报个地址就不说话。
“好好好。”郑南与满口答应，眼神扫刚好和齐祺对上。
齐祺还没能推开那个同学，他其实有点怕这人，过去找自己麻烦。
“哑巴，你怎又不吱声？哦……你只和郑南与讲话是吧？郑南与，郑南与，齐祺要找你！”
同学猝不及防喊起来，齐祺想捂他嘴，没成功，郑南与已经走过来。这不是他想要说话情景，齐祺这时候是真生气。
“叫干什？”郑南与过来就把齐祺从对方魔爪里拯救出来，把人拉到自己这边，“陈骏，你喝多，别拽着人撒酒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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