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管用
？”长舒漫不经心地抚平袖子上
褶皱，“能在忘川河底守着执念苦等千百个日夜，是那亡魂本事，最终等到他凡间妻来将他接走，是他运气。”
“你说得对。”长决点
点头，“那亡魂还真是因祸得福。他生前不是个将军？你知道，韩覃生前也是个将军，或是对那亡魂有惺惺相惜之情吧，他将那人每
世前尘都去查阅遍。不查不知道，那亡魂啊，五万年前某世，曾在人间做过皇帝，这也罢，偏偏是个亡国之君，还犯下滔天大祸。于是从那以后每世都是历经坎坷不得善终，就是要为他五万年前犯那桩祸事赎罪。这世本该是他最后世，他命定结局原就是在忘川河底洗尽前尘，不入轮回，最后灰飞烟灭。结果恰好是这最后世姻缘救他。”说着说着，长决脑中天光闪，讶然道：“你怎知道那天庭女
长决看看长舒，又看看容苍，喝口水，见他们连应也不应和两句，激情褪半，十分无语地继续说道：“那亡魂其实已经在九幽待好几年，就是不肯喝孟婆汤，不愿入轮回道。说是要等他凡间妻子来起走。其实九幽之前也不是没有这种执念极深鬼魂，非要等凡间旧人起亡故再入轮回道。韩覃见多，也就不管。”
长舒啜口茶：“要他不管……恐怕得付出什代价吧？”
“那是自然。”长决道，“要想这做，是定得付出代价，不然谁死都这样在九幽等着人结伴转世，三界岂不就乱套？”
容苍挑挑眉，接话道：“忘川。”
“不错。”长决眼神颇带赞许地看着容苍，用手指点点他道，“就是忘川。凡冥界鬼魂不愿即刻轮回者，皆要沉入忘川河底才有资格等待故人。可那忘川不是你想待多久就能待多久地方。既然你要等，那便看你有多大能耐。忘川河水，饮便消却所有前尘。若鬼魂直待在忘川河底，就会日渐忘记自己心中所求之事，等到被忘川洗去所有记忆那天，心中执念也就幻化为烟，届时无牵无挂，自然而然也愿意听话，乖乖再入轮回。”
“那鬼魂等多久？”
“两三年吧，韩覃说他记不清，反正挺久。”长决目光悠悠地叹道，“虽说两三年对们幻妖寿岁而言不过沧海粟，但个待在忘川河底鬼魂能坚持两三年不忘却故人，可见其执念之深，在鬼界几乎是闻所未闻。正因如此，才引得韩覃好奇，去查他前尘。”
说到这里，长决面露不忍：“你可知那鬼魂生前死状？”
长舒垂下眼，不知在思考什，没说知道，也没说不知道。
长决倒是习惯他这副云淡风轻模样，知晓长舒是认真在听，便说道：“死得惨哟。那鬼魂生时是个将军，临死前被挖双眼，身上也断臂，离世之时孤苦伶仃，没个至亲之人在身侧送行。都这样，还非要苦守在忘川等他那凡间妻子，你说这是何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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