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
“出来！把话说清楚！”
“出来……”
“万古川……”林泓觉得自己浑身都在抖，像承受着巨大压力似
，修长身型不堪重负地跌跪在地，任由浅色衣摆和雪白大氅铺展在地上。冰凉手指微颤着贴到自己眉弓上，支撑着沉甸甸头，心脏抽搐钝痛要让他窒息而亡。
孤鸾舞镜，何等之悲。
身旁
只手扶住
他，戴旭晨有些担忧，“林大人？”
林泓挣开戴旭晨，现在最好谁也别管他。
他觉得自己什
都听不清，眼前景象模糊得塌糊涂，脑袋里嘶鸣成片，他对着空荡荡周围喊着，“万古川！你给
出来！”
“万古川！”
“装神弄鬼！”
鬼？
万古川怎会变成鬼？
林泓觉得眼眶发酸。
鬼……
可仗打完，没有说将军战亡，没有说！
和尚身在消失之前对万古川说话在他脑海中响起。
程进玖说万古川近日杀敌万千，煞气冲天，鬼不敢找他，连同着不敢找自己——可如今他却身在鬼方。
如果万古川死，怨鬼是不是就敢来找自己？
突然害怕自己无皮鬼……
飘动窗帘……
“林哥……”段宇担心得不行，皱紧眉头在他身边蹲下，看着他，不是很清楚具体情况，想拍拍他又不敢，想安慰他又不知道说什，憋得脸都白。
不知是不是错觉，方才还大亮天光就在此时也变得格外阴郁。
乌云席卷，从四面八方环合而来，空气里带着远雨凉意，仿佛在酝酿着场可怖,bao风雨。
就像有什在回应着林泓，比他还要悲恸。
“出来！”
“戏弄很有意思吗？！”
“林哥……”段宇被他状态吓到。
鱼天亦抿紧唇，想拉他却被他避开。
“万古川！”
为何是鬼？
为何？
怎会是鬼？
“林哥？”段宇见他脸色苍白，神情恍惚，有些担忧。
林泓浑身血液都凉透，眼前黑，手脚发软，他站不稳。
出现在他身旁大氅……
虚虚实实梦境……
如果万古川化作鬼，那这些种种怪异之处是不是都解释得通？
鬼……可为何是鬼？为何？
跟在他身边万古川是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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