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朝他摊着掌心：“陆征，把你
衣服第二粒纽扣送给
吧。”
陆征垂着眼睫看她：“做什
用？”
云渺：“保证不做坏事。”
陆征：“理由。”
云渺眨眨眼，理直气壮地说：“第二粒纽扣代表喜欢。”
云渺在书桌前坐下。
笔筒里笔，也是几年前，云渺抽出
根出来，在掌心画
画，里面油墨也已经变质写不出来。
抽屉里放着堆她少女时代收集小玩意，当初放进来时候五光十色、闪闪发光，但现在已经全部褪色、黯淡。
时间存在过痕迹，很明显。
很快，她在那堆东西中间，发现枚银制纽扣——
说话间，陆征弯腰掀开鞋柜，云渺发现她从前没带走鞋子还在里面。
陆征从里面够双拖鞋出来：“好几年，不知道还能不能穿。先穿下，会儿下楼给你买新。”
云渺脱掉鞋子，穿进去，眼窝骤然腾起股热意，“陆征，这些，你怎没扔？”
陆征给她倒杯水：“东西还能用，干嘛要扔？你出去上个学，又不是不回来。”
云渺别过脸去，眼眶里隐隐有泪意涌动。
“他是做什？”
陆征语气很淡：“也是做刑警，不过在七岁那年牺牲。”
云渺抿下唇，觉得自己问个不该问问题。
到楼道里，陆征忽然笑下：“渺渺，说来，这可是爸给准备婚房，让给你住。”
云渺耳根腾热……
小姑娘琉璃样眼睛里，尽是纯净与天真。
陆征深看过瞬，很快绕过她开门。
云渺追进来，继续软磨硬泡：“你就送给粒嘛。”
陆征语气冷淡地拒绝：“不行。”
五角星外面刻着圈麦穗，最外圈刻着两遍“CHINAPOLICE”字样。
云渺眉头挑挑，有些惊讶。
这应该是陆征放进来。
云渺高那会儿，流行部电影，男主角为表达爱意，向女主角赠送胸前第二粒纽扣。
那天陆征回家，被小姑娘堵在家门口。
陆征走过来，在她头顶揉瞬：“渺渺，别有心理负担，可不想你哪天再喜欢是因为这些旧东西。坐会儿，下楼买点东西。”
陆征出门后，云渺打开次卧房门。
里面打扫得很干净，里面东西都保持着几年前模样。
她心血来潮买回来又拆掉小玩意都在架子上放着，靠墙收纳箱里放着之前组装云征机器人些配件。
陆征没有移动它们位置，但是有来打扫过，上面只有点点最近才落上去浮灰。
陆征开门，云渺跟着他进去。
这里陈设，几乎和几年前模样，电视机边上放着盆青葱碧绿天堂鸟。
那还是云渺以前种，当时就是因为名字好听买回来，买它时候陆征不同意，说太沉，搬不动，她软磨硬泡，他才肯抱上楼。
陆征见她在看，笑下：“替你浇水施肥，没死。”
云渺：“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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