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只是懒散坐着，却给人
种无处可逃
压迫感。两只眼睛极冷，只是闲闲看人眼，都让人仿佛置身寒冬冰雪中。
他淡瞥着包梓琪，语气淡漠，却又泛着砭骨寒意：“怎
不说
？”
包梓琪捂着自己生疼手
徐未然看着她说。
“他很可怕，”包梓琪眼睛随着语气而夸张地增大，手在那片桌面上敲敲：“很可怕很可怕！”
徐未然仍等着听。
“是个很不祥人，”包梓琪眼睛已经撑到个临界点：“谁沾谁倒霉。”
徐未然脸上并没有出现任何惧色，仍是平静无波地坐在椅子里。
“
凭什跟她换？”钱蒙背上书包往外走：“可没她这魄力。”-
徐未然好好休息晚，次日很早起床，把今天要用课本和习题册装进书包。
她骑车去学校，把车子锁在车篷。
进班后先检查遍椅子和课桌。椅子上被人泼红漆，课桌被划得更厉害。桌肚里倒是干干净净，并没有什乱七八糟小动物。
她把椅子搬出去，换把新。
那多教训还是不肯挪位置。
张绒从边走来，问她：“怎办，这好像是个硬茬，不吃教训啊。”
包梓琪咬牙：“那就看她能撑多久！”
那天还算风平浪静地过去。整整天，徐未然几乎没有出过教室，也没有喝过水，吃过什饭。
那些人都藏在背后，要维持居于上层人士体面，不敢当着她面过来找麻烦。
包梓琪再接再厉地在脸上挤出煞有介事恐惧：“更或者说，谁沾谁死！”
突然砰地声，个黑色双肩包被人扔到空着桌面上。书包里不知道放什，有些沉，正正好砸在包梓琪手背上。
包梓琪惨呼声把手收回来揉。
全班学生呼吸随着这声脆响蓦地停止，视线全都不约而同地聚集到处地方。
少年黑发冷眸，迈着两条长腿朝前走步，坐进徐未然旁边那把椅子。两只手插在裤子口袋里，身体往后仰，松松靠在椅背上，两条无处安放长腿随意敞开着。
刚坐下不久，包梓琪朝她走过来。
“同学，你胆子挺大啊。”包梓琪样子还算平和，并不像是来找茬：“你是第个能在这个位置待上三天还不走人欸。”
包梓琪等会儿，又说：“可是这里不能坐。是为你好才会过来提醒你。”
徐未然抬头：“这里为什不能坐？”
“你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包梓琪手在徐未然旁边空位置上指：“坐这里这个人，你知道吗？不能离他太近。”
放学铃声响，她把所有书本装进书包，背着走。
书包沉甸甸，坠在女孩单薄肩上，好像下秒就能把她压垮。
李章看见，朝她背影竖起大拇指：“是个狠人！”
钱蒙看看边空位：“况哥怎还没来，他要是在就有意思。”
李章想想，推钱蒙肩膀：“要不你跟未然小妹妹换个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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