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李章想到
什
，问她：“哎，你哪年
？
高二跟不上留
级，现在都十九，你怎着也得比小个两岁吧？”
徐未然并不回答。
“不说是吧，不说也能知道。”李章把包子吃完，拍拍手往外走：“找成卤蛋问问去。”
李章再回来时候班里人已经来个差不多。
包梓琪先往徐未然那里看眼，女生仍好好地在原位置坐着，都吃
“去！”李章看看手里钥匙，又看看女孩：“你是夜没走？”
徐未然没说什，起身从他身边走过去，去洗手间洗把脸。
再回来时候李章仍在教室门口站着，张嘴惊讶得合不拢，问她：“被关里面？”
徐未然仍是不说话。
“早就跟你说，这个地儿不能坐，你非不信！”李章两口把个包子吃完，从袋子里拿出个往前递：“吃个包子呗。”
她把窗户打开，冲着空荡荡走廊问：“有没有人啊？外面有没有人？”
没有任何人回答她。
学校安静得像块墓地。
窗户上都装防盗栏，门又锁着，没有任何办法能出去。
教室里空调还在吐着冷气，她找圈都没有找到遥控器在哪儿，最后直接把空调插头拔。
可怕，曾经也在这里坐过，结果两节课都没撑就走。”
徐未然之前是因为没有多余位置才不想搬。
可现在，就算是有多余位置，她也不想搬。
她若无其事地趴在桌子上做题。
她害怕陌生环境，慢热得像永远也到不沸点。可她从来不会软弱。
“不用，谢谢。”
女生终于开口说话，可样子依旧疏冷，双琉璃般眼睛泛着泠泠光。
李章盯着她看。
女孩明明长张清纯至极脸，昨天第次看到她，她带着紧张站在讲台上，虽然也不怎爱说话，可人是柔和。可是现在，不过天过去而已，她身上就冒出刺，对整个世界都防备起来。
李章把包子填进自己嘴里：“所以干嘛强撑着呢，不管怎样也要先换个位置吧。双拳还能敌四手？胳膊还能拧得过大腿？看你年纪这小，怎就这死心眼呢。”
她尝试着给谷睿打个电话，那边直没有人接。
窗外天色越来越黑，像蒙块巨大幕布。她没再试着给谷睿打电话，趴在课桌上睡觉。
在那时候知道，原来夏天夜晚也是会有些冷。
次日李章第个到教室。
他拿钥匙打开门，熹微晨光中，看见最后排坐着个瘦小女孩正伏案做题。
直到第二天，她都仍然没有换位置意思。
放学铃响后，班里人陆陆续续都走得差不多。
值日表是临时换，徐未然虽然只是刚来这个班不久，可依旧被加到今天值日生行列里。
她跟另外个人起打扫教室里卫生，那人找个时间偷偷溜走，临走时把门从外面锁上。
徐未然发现时候外面已经没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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