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证据（6 / 10）

地说，“你别误会，只不过斥责他。”她口气意味着这其实是做母亲分内之事，而不是秘书职责范围。“事实上，他也确实立刻安静下来。所谓安静下来，也就是说，变得——变得瘫软如泥，那时已经把他塞进——”“你扯得离题，”探长厉声说，“关于那两个客人，你还看见什吗？”她此时声音低下来，似乎是在研究自己脚底下地毯纹样。“没见什。下楼去拿几个——几个生鸡蛋；想鸡蛋也许可以给切尼先生醒醒酒。到厨房去必须经过这个书房，发现门底下并没有透出灯光。猜想，在楼上时候客人就走，这时卡基斯先生想必已上床吧。”“你经过房门时候，按照你所说——这时距离你把两个客人领进来有多久呢？”“这倒难说，探长。约莫是半个小时吧，也许更长些。”“领进门之后，你就再也没有见到过这两个人吗？”“没见过，探长。”房中片寂静，静得越来越令人难堪。琼坐在那儿咬住朱唇，不朝任何人看。艾伦·切尼脸上流露出痛苦表情。斯隆太太细长身躯僵硬笔挺，原来就不讨人喜欢面庞这时绷得更紧。纳奇欧·苏伊查躺倒在对面张椅子里，百无聊赖地仰天长叹，黑色髯尖垂向地板。吉尔伯特·斯隆正在吸嗅盐。弗里兰太太像个女妖似盯住她丈夫红润而苍老面颊。整个气氛实在令人不快；沃兹医生受此阴郁气氛感染，伏在张书桌上，沉郁而灰暗，就如同他胡子样。甚至连伍德拉夫也显得十分沮丧。埃勒里阴阳怪气声调，引得大家抬起头。“布莱特小姐，上星期五夜里，这所房子里有些什人？”“委实不清楚，奎因先生。两个女仆当然已经去睡，西姆丝太太早就休息，威克斯出去——显然是在外面玩个通宵。除——切尼先生之外，没有见到任何人。”“好吧，咱们要不多久就能搞清，”探长咕哝着说，“斯隆先生！”他嗓门提高，把斯隆吓跳，手中小彩瓶差点儿掉到地上。“上星期五夜里，你在哪儿？”“哦，在收藏品总库里，”斯隆赶紧回答，“工作得很晚。经常工作到下半夜。”“有什人跟你在起吗？”“没有，没有！完全就是个人！”“唔。”老先生仔细打量着自己鼻烟盒，“那，你是什时候回到这所房子里来呢？”“午夜过后很久。”“你对卡基斯两位客人事知道多少？”“吗？点儿也不知道。”“那就怪，”探长面说，面把鼻烟盒收起来。“乔治·卡基斯先生看来有点儿神出鬼没啊。你呢，斯隆太太——上星期五夜里你在哪儿呢？”她舔着发干嘴唇，不停地眨眼。“吗？在楼上睡觉。点儿也不知道哥哥客人事——点儿也不知道。”“你几点钟睡觉？”“大约十点钟上床。——头疼。”“头疼。唔。”探长又转身朝着弗里兰太太，“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