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
事吗？”秦硕送他到门口，顺便拿
车钥匙，“你腿脚不方便，
送你吧。”
“不。”尹觉明笑笑，“他来。还记得你
话吗？祝福吧。”
秦硕久久地站在原地，背着光，好半天他才动动：“不要疏远，觉明。”
尹觉明拄着拐杖，蹦跳两下，靠近他。
他给秦硕
个拥抱，要是往常这种时候，尹觉明很愿意配合地上演个戏剧性道别。但现在他满脑子都是还有几个小时就能见到张弛，脸上笑意，却是怎也收不住。想严肃，反倒也严肃不起来。
“张弛。”
“嗯？”
“真很想见你。”
“也是。”对面人声音里像灌酒，令人迷醉，“太开心，上次这开心，还是见你时候。”
“——”
“你真，真，很有才华。”张弛在话筒那边认真地说，“甚至没有想过会拿到这版手写版，这个故事太美妙。”
瞬间，尹觉明感到心口很酸很软。
“那是秦硕寄给你。”他说，“在不知道情况下。”
张弛在对面笑两声，尹觉明从话筒里听到书页翻动声音。他知道张弛是在翻他剧本。
“你这说就明白。大概知道他想给看是什。”张弛在那边低低地笑两声，“他想说，切都是假象，你对，切都是创作需求，对吧？”
“你永远是最好朋友，兄弟。”尹觉明笑着说。
秦硕很缓慢地抬起手，最终只是拍拍尹觉明肩，认命样闭上眼，语气却很真诚：“那祝福你，
“所以订圣诞机票。”张弛说道，“本来想晚点做计划慢慢来，看看你那边情况。但是……真太开心。”
心口像又酸又涩果实，被人狠狠抓把，汁水横溢。尹觉明想，他确变得不像自己，好像再也酷不起来，还主动将控制权交付出去，心甘情愿。
十二月临近末尾，街上已张灯结彩，夜晚华灯初上时，处处霓虹流泄，圣诞树与各种装饰物随处可见，橱窗中响起圣诞音乐。
尹觉明已经能完全不依靠轮椅，熟练地拄着拐杖行走。虽还是不方便，但已经好许多。
这天，他早早就到秦家用过午饭，没有像往常样配秦纪峰继续说话，而是匆匆忙忙赶着要出门。
“很意外你这敏锐。你……怎想？”
“切都是假象，是创作需求——那，你是吗，觉明？”张弛问这话时候，语调随意，丝毫不是那种想要谋求个答案态度，仿佛就是随口问。
“你觉得呢？当然不止如此。”尹觉明低声说道。
“那他该为此感到嫉妒。”紧接着，张弛在话筒那端笑得恶劣而愉悦，“他甚至连打动你，为他提笔机会都没有。写在故事里人，是啊。”
尹觉明屏住呼吸，好久地坐在轮椅上没有动。张弛在对面吵吵嚷嚷着，还在说着什，连叫他好几次，尹觉明才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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