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救过来
按返回键，回到微博主页，他
视线又落在那张小小头像上。
他点开。
照片上女孩子应该比现在还小几岁，头发刚及肩膀，短裤背心，细胳膊长腿，奶油般皮肤，拿着
只苹果刚放到嘴边，侧脸完美，目光不知正落向何处，像是表情迷茫精灵。
原来那颗苹果，是自伊甸园智慧树上摘下，是原罪，是最初诱惑。
“程立。”声轻唤传来。
“你没看她微博啊？”刘征明声音微扬，“她小时前微博发张照片，是小郑被子弹打中瞬间，有网友认出就是今天抓捕现场，不少大V和媒体都转，舆论开始向
们这边倒，嘿嘿，现在们有足够耐心跟那帮王八蛋耗，看谁耗得过谁。”
“哦，”程立深深吸口烟，再吐出，“代你谢谢她。”
“什
替？你更该谢谢她！”
刘征明批评句，挂掉电话，却看见林聿盯着他，微微笑：“沈记者在程队家里？”
“家里”两个字，他加重语气。
安局门口吵闹。百来号人，叫骂耍赖，还把照片发到自媒体和论坛上说些歪曲事实话。舆论沸沸扬扬，波又波，上面也连打两个电话来过问，把刘征明气得直跳脚。
手机振动，他接起来：“刘局。”
“沈寻在哪儿？”刘征明劈头就问。
程立怔下，瞅眼沙发上人，缓缓答：“在家。”
“在你家？”刘征明看看旁林聿，压低声音，“她怎会在你家？你小子对她干什？”
他抬起头，看到她拉开薄毯，从沙发上坐起来，揉揉眼睛，慢慢朝他走过来。
“你回来呀。”她打开餐厅灯，声音软软，带着刚睡醒温柔。
他这才看到她膝盖上有块瘀青。
“怎回事？”他指指，眸色发沉。
“哦，今天带孩子扑到地上时磕到，”她瞅眼，不以为意，“过两天就好，反正也不穿裙子。对，你那位同事怎样？”
“年轻人嘛，”刘征明呵呵笑，又怕局长同志对他手下爱将印象不好，连忙又补句，“两情相悦，两情相悦，挺好。”
“哦。”林聿淡应，笑笑。
程立打开微博，搜沈寻名字。
她只是发那张图片，什都没有说，甚至细心地把小郑脸打马赛克。子弹穿过身体瞬间，绽放血雾，让整个画面透着触目惊心壮烈。
转发数已经是四位数，下方评论里，有为缉毒警喝彩，有指责毒贩丧心病狂，也有批评宗族势力不该助纣为虐围堵公安局。
“……”程立被噎住，然后字句地答，“什都没干。”
“真？”
“真。”程立切齿，“领导你大晚上找是来八卦吗？”
“八卦你个头，和林局在市领导这儿汇报呢，”刘征明答，“现在没事，局面控制住，要谢谢沈寻。”
“谢她？”程立又看沈寻眼，“谢她干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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