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铃响起来，韩昀还在讲自己怎
被
个配角老戏骨嘲笑，根本没听见。倒是梁函斜侧着身体，正对大门方向，看到外面影影绰绰，指着说：“有人来，去帮
开个门。”
清醒
时候，梁函绝不会做这种事。韩昀是艺人，不知道外面人身份时候，韩昀再糊也不能让他来开这个门。
但此刻，梁函已经醉得发晕
，他信口支使韩昀，韩昀也不推却，坦坦荡荡站起身，就去门口按门禁按钮，从里面拉开门。
两个人打照面，彼此都认出对方，因而俱是愣。
秦至简无论如何都没想到，过来开门是个艺人。对方身上酒气很重，但双眼清明，看起来没有醉意，他开门，但手依然撑着门框，副主人翁姿态。这种防御性姿势让秦至简有些不适，但他面上未表露任何痕迹，反而礼貌地微微颔首，以作示意，随即开口问：“您好，找梁函导演，他在吗？”
夜深。
秦至简带着演员沈飞扬和下部戏导演在对方公司吃完饭,两个人前后走出来。虽然段林秋总是明里暗里和沈飞扬较劲，但于公司而言，沈飞扬这三年里赚代理费,是要段林秋还得再拼命拍好几部戏才能追上。
“吃饱吗？”秦至简边摸出烟，边笑着问对方。沈飞扬走在前面，也笑,“当然没有,光陪导演喝酒，会们……“
沈飞扬话还没说完，扭头看到秦至简脚步停下来，对着处尚明亮公司发起呆。他奇怪地问：“看什呢？”
秦至简就站在星途casting门口,他没想到，已经晚上十点多,梁函公司大灯竟然还亮着。他有些奇怪,是梁函在加班？还是他其他同事？
梁函醉醺醺地趴在沙发上，听到熟悉声音，有些茫然地抬头，“韩昀，是谁啊？”
韩昀没说话，只是侧下身体，让出秦至简脸。
“啊……秦至简！”梁函扬起个傻气十足笑容，但在顶灯光芒照耀下，却显得这个笑意有些灿烂与晃眼。他轻松地开口玩笑，“怎喝
察觉艺人在问话,秦至简随口道：“你去车上等吧,飞扬,会过来找你。”
他把没来得及点燃烟又塞回烟盒里，随后摸出车钥匙，抛出去。沈飞扬把接住,他性子比段林秋沉静多,见状并不多问,很知趣地径自上车。这多年来沈飞扬能保持在圈子里没多少黑料,也没有太多恶评，靠就是这份低调自矜，进退有度本事。
秦至简大步走到星途casting门口，伸手按门铃。
屋内,梁函和韩昀已经酒过三巡。
梁函酒量不行，其实没怎喝，只是为陪韩昀。但几轮推杯换盏下来，他还是有些上头，扶手椅坐不住，索性挨着韩昀也坐在沙发上，整个人歪靠着扶手，听韩昀讲剧组里各种遭遇。会儿跟着韩昀郁闷骂街，会儿又忍不住哈哈大笑。韩昀大约是憋很久没找人聊过，把每部戏牢骚话都说个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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