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蚌回房继续睡,刘沁芳站在原地,再抬头时她已收起眼中泪花,含泪带笑:“对不起。”
淳于临将那鲛绡卷在怀中,低声安抚:“无事,她早就想换掉这根鲛绡,与你无关。不必往心里去。”
刘沁芳咬着唇,许久才点头。淳于临转身出刘府,他得回趟海里,去找鲛人看看上次订那条鲛绡好没有。
鲛绡止血有奇效,质地又柔韧,最适合河蚌。
吃。”
淳于临将她强拉起来,他本就是个心细如发人,立刻就发现她右手伤势:“你手……”他紧皱眉头,“容尘子和行止怎搞!受伤也不给上药!!”
他找生肌续骨膏,细心地为她涂抹:“疼不疼?”
河蚌立刻就眼泪汪汪:“疼!”
淳于临叹口气,将点心端到榻前,在床头矮柜上搁好,又抽出她怀里鲛绡。鲛绡上沾不少血,他得帮她洗好。
刚刚出门,就见刘沁芳守在门外,她接过他手上血迹斑驳鲛绡,温驯贤良如同个小妻子:“去洗吧,这些事不是男人应该做。”
她话音刚落,个声音已经响起:“不要让别人碰东西,你要不愿意洗,有是人乐意!”
淳于临赶紧从刘沁芳手里接过那段鲛绡:“自己去。”
河蚌站在门口,她眯着眼睛,又娇又横:“不用,不要!”
淳于临微微叹气:“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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