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翊跟着傅秋锋到敛房,抬袖扇扇气味,径自走到公子瑜尸体边,眯着眼睛打量遍:“这人谁啊?你们要找公子瑜吗?脸摔成这个模样,哪认得出是谁,世上根本不存在化成灰都认得这种事。”
傅秋锋嘴角抽,把尸体翻个身:“这处胎记,你见过谁有吗?”
“必不可能见过啊!”容翊理所当然地说,“干嘛要看男人赤身裸∫体,又不是陛下。”
“陛下也没有这种爱好!”傅秋锋气愤地替容璲澄清,又指出几处伤痕,还有手臂上烫伤:“殿下,您认真点,确定真没见过?”
“没必要骗……等等。”容翊强调戛然而止,他盯着那片方形疤痕,“……好像,见过。”
“他是颐王吗?”傅秋锋沉声追问。
容翊退后两步,硬朗刚毅轮廓刹那被怅然若失消磨迷茫起来,墨绿眼睛像夜风里湖水翻腾不息。
“陛下说对,或许皇家真不存在什兄弟情谊吧。”容翊苦笑声,伸手把白布盖回去,“记得容琰最初来府上,不太想搭理他,他就带据说仅有坛好酒来,在院里火炉上温着,说想看舞剑,给他新作品找找灵感。”
“喝酒,拿人手短,就给他舞剑,那天不知怎,醉特别快,失手劈翻火炉,他去护着那坛酒,被块木炭烫伤胳膊,酒也溅在伤口上,疼眼圈都红,却还笑着说无妨,幸好酒没事。”
容翊摇摇头:“以为他是个傻子,看来只有才是……所以现在颐王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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