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肉有股独特
膻味，许多人吃不惯，村里愿意花钱买没几个，觉得不如买猪肉。
老赵也想养猪，但家里粮食人吃都不够，哪养得起猪。
“够
，头次吃羊肉，不知道他们喜不喜欢。要是喜欢，你没卖完
再买点。”
斗笠遮不住全身，雨被风吹斜，沾湿陈前进衣服，周梅拿帕子让他擦擦，发现水渗透衣服表面布料，于是叫他重新换
身，别冻着。
“不用，马上做饭，给你烧火，烤会就干。”陈前进摆手，棉袄厚实，外层湿隔着棉花里面依然干爽。
周梅比陈前进心细，她说得有道理，陈前进闻言点点头：“你提醒，现在就去，免得晚羊肉给人订完。”
雨不大，但老赵家有点远，陈前进回屋取斗笠戴上，然后换上雨靴，踏进连绵雨雾中。
穿过几条田埂，陈前进人未到语先行：“老赵在吗？”
老赵同他样戴着斗笠，正弯腰往羊棚里倒草料：“哎在，啥事？”
陈前进探头往羊圈看，当即夸赞道：“你这羊养得好。”
淅淅沥沥小雨飘洒在褐瓦上，水滴顺着屋檐滴落在地，经年累月之下磨平石板纹路，平安村笼罩在片烟雨朦胧之中。
好看是好看，就是太冷。
陈晚拨弄脚下灰篓，翻出埋在灰里炭火。这是以前老太太用来烤火东西，竹编外壳，内里嵌着坛盖似陶土烧制容器。
周梅见陈晚冷得直跺脚，从杂物房里将其翻出来，从灶膛里铲烧红木炭装进去，送到陈晚屋里。
火红木炭散发着炙热温度，陈晚起初把脚放到上面，不会烫得龇牙咧嘴，赶紧挪开。
周梅像是想到什
两头羊脊背宽阔，大口吃着草料，其中头肚子比旁边大两圈，估计是怀上小羊崽。
老赵倒完草料，叫陈前进上屋里坐，尽管现在政策比前两年宽松，但涉及到买卖事，大家仍习惯私底下悄悄商量。
陈前进说明来意，老赵咧出笑容：“要卖，你要多少？回头杀羊提前通知你。”
老赵不收票，斤羊肉块，跟猪肉差不多，陈前进订五斤。
“你们家六口人，五斤够吃吗，要不多来点？”私人养羊不好拿到市场上卖，老赵指着卖羊肉钱过年，恨不得陈前进给他包圆。
“记得老赵家今年养两头羊，你等会去问问他们杀不杀，要是杀话咱们订两斤羊肉，还有羊骨头啥。”
下着雨，周梅和陈前进都没下地，不过两人闲不住，这会坐在屋檐下把晒干柴火小扎小扎地绑起来，到时候烧起来比较方便。
“圈上不是有两头猪吗，买羊肉干什
？”陈前进望着院角猪圈，他年初集上买小猪仔经过精心喂养，长得膘肥体壮，目测平均体重能有两百斤以上。
两头就是四百斤，除去交公部分，剩下能让他们家过个大肥年。
“羊肉滋补，买回来炖给六儿和三个孩子养养身体，驱驱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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