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接着道，“今儿你这番拿出来，贸然地给
范夫人，若是当真被她带回去，范伸看到这兵符，会怎
想？是觉得你想笼络他，还是认为朕已经对他起疑心？届时，就算是他没有反心，也岂会再如之前那般同朕推心置腹，不会提防着朕？”
朱贵妃惊慌地摇头，“臣，臣妾错。”
皇上看她
眼，深深地吸口气，“朕只有文儿这个儿子啊。”
说完便又陷入沉思，然心头
思绪还来不及张开，便被股异味突地打断，皇上眉头微微皱，差点就背过气。
及时地将那半口气憋回去，目光便带些古怪地瞥
“咱们已有个朱侯爷在先，臣妾日日都在担心，若是范大人也……”朱贵妃从皇上怀里抬起头，悄声道，“就皇上早年送给臣妾得那半块兵符，臣妾想着拿来也没甚用，今儿便借此用，探探范大人对陛下忠心，范大人倒是个……”
朱贵妃还未说完，便被皇上声斥下，“你糊涂！”
朱贵妃身子缩，不吭声。
皇上这回没对她可怜神色心软，直接怒斥道，“你再胡闹，也得有个分寸，朕早就警告过你，范伸你碰不得，你是将朕话当成耳边风？”
“臣妾……”朱贵妃双眼睛瞬间通红，跪坐在他跟前，盯着他眼睛道，“是臣妾做错，可陛下别气到自个儿……”
似地，头钻进那伞底下，乖乖地拽着他胳膊。
两人撑着把油纸伞走好段，身后朱贵妃还立在那，看得痴呆。
良久，才轻轻地拽拽皇上衣袖，目光里满是怀念地道，“陛下可还记得，臣妾头回见陛下，天上也是落着雨，陛下将手里伞递给臣妾，提步就要往雨雾里冲，若非臣妾及时唤住陛下，怕是再也难寻……”
皇上在情窦初开之时，遇到朱贵妃。
那段情自然也是最好。
皇上声打断她，“文儿已经够让朕操心，如今你又不消停……”说完眼睛闭，也不知道是气得还是急出来，胸口阵阵发疼。
朱贵妃似乎被吓得不轻，彻底地不吱声。
过好阵，才试着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去碰他手指头，见皇上没有反抗，才缓缓地握住他手，也没说话，只轻轻地捏着。
时辰久，皇上终究磨不过，软心肠，看着朱贵妃，再次认真地叮嘱道，“那兵符，是朕给你和文儿唯依靠，何来无用说？韩家母子，为这东西，日夜算计朕，轮到你这，倒是无用……”
朱贵妃轻轻地抽泣，“臣妾愚钝。”
至今回想起来，最初那份感觉也并没有因为时光流逝而消失。
皇上看着她痴痴目光，心头气儿也散大半，剩下就等着她给自己个解释。
朱贵妃挽着他回屋。
两人坐下后，朱贵妃便往他身上倒下去，声音软软地，带着雀跃地道，“皇上，臣妾今儿试探回世子夫人。”
皇上眯起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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