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天又没洗澡又没床睡，背上还起疹子
。”
“是不是过敏？”
梁佟嗯
声。
“梁佟。”邱梦长叫他
名字，抓住他手腕，“先把手松开。”
梁佟没有松开他手，脸仍旧靠得很近，低声问：“男离得你这
近，你是不是觉得恶心？”
邱梦长翻个身，对上梁佟目光迷离眼睛。
“喝酒？”
“嗯。”
“睡不着吗？”
“不舒服。”梁佟闭上眼睛。
邱梦长笑笑：“好听也没见你认真听啊，手机挺好玩吧。”
梁佟嗤笑声，说：“那小心眼。”
邱梦长“啊”声：“比针尖还小。”
邱梦长出去后，梁佟在帐篷里躺会，他有点疲惫，但是没有睡意。大约二十分钟之后，邱梦长钻进帐篷，裹挟着室外热气。
他动作很轻，发出窸窸窣窣声响，应该是在换衣服。三分钟后，他在梁佟旁边躺下来。糟糕睡眠环境导致梁佟难以入眠，他背上有点痒，大概是过敏。
篷门帘。
梁佟背对着坐在帐篷里，上半身未着寸缕，他有着劲瘦又结实身材，背薄肩宽，略微弯腰动作让他肩胛骨格外凸出。
视野很小，所以览无遗，包括梁佟被黑色内裤边勒出腰线。
梁佟回下头，跟邱梦长四目相对。
“在哪儿？”梁佟喝酒，嗓音比平时喑哑。
邱梦长笑声，反问：“你觉得呢？”
“觉得不是。”
这话里试探意味太明显，邱梦长反应也给他回答。
梁佟又想起二十出头邱梦长穿高中制服样子，他借着酒意夸句：“你腿挺长。”
邱梦长靠过来，“怎？哪里不舒服？”
“哪哪儿都不舒服。”梁佟睁开眼睛，帐篷就那点空间，邱梦长虽然靠得很近，但仍有半个手臂距离，梁佟把脸靠过去，鼻尖几乎贴到他鼻尖，用有些慵懒声音喊声“邱大夫”。
梁佟是内双，眼皮薄薄，垂着眸子打量人时候总是给人种轻蔑感觉。
他喘息声有些重，头发上沾染着酒精和烟草味道，皮肤表面蒸腾出丝丝热气。
社交距离被越过，邱梦长下意识往后躲下，却被梁佟抓住衣领。
折腾个小时没有任何睡意，梁佟坐起身，轻手轻脚地钻出帐篷。
桌上放着钟言喝半二锅头，梁佟没喝过这种白酒，倒点在次性纸杯里，喝口。
夜空缀满繁星，蝉鸣声阵阵。
梁佟又倒半杯二锅头，饮而尽，酒精有麻痹效果，过敏症状似乎有被缓解。
梁佟带着酒气钻进帐篷，邱梦长早醒，等梁佟躺在下来，就闻到浓重酒气。
“包里。”
梁佟把邱梦长包拎给他，低头套上干净上衣。
“困吗？”邱梦长问他，“困先睡吧。”
梁佟嗯声，脑海里是邱梦长穿高中制服画面。
“你唱歌挺好听。”梁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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