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刺耳
鸣笛和司机叫骂拉回
舒青末注意力。
他恍惚地走在小路中间，挡住身后汽车去路。
“聋吗你？喇叭都听不到？”
舒青末面
“北京博物院古书画研究所。”对方为让舒青末听清，字词地说道，“就
们这地儿。”
舒青末感到阵天旋地转，他用手撑住旁大树，这才勉强稳住身子。
“同学，你没事吧？”
两个路过女生发现舒青末不对劲，好心问句。
舒青末摇摇头，精神恍惚地捏着手机，漫无目地在路上继续往前走。
听到这话，舒青末只感觉大脑嗡嗡作响，好像全身血液瞬间都涌向头顶。
他强行抑制住颤抖双手，努力让自己声音听起来正常：“没有要考研，明天就会去北京。”
“你这现在来也没用啊，小伙子。”对方口音是地道老北京，“博物院岗位个萝卜个坑，们已经找人补上，没法再给你安排。”
“你是说……”舒青末深吸口气，让空落落心脏停止下沉，“不能去博物院工作吗？”
“是。”对方语气也有些莫名其妙，“你们家什
事儿也不清楚，你最好去问问你姐姐。”
接下来舒青末就要去北京工作，但他并没有退掉住二十多年老宿舍。
对于舒青末来说，这个老旧小区构成他关于生活所有回忆，哪怕这之后他生活和工作重心将转移到北京，他也不想丢掉他曾经扎根过地方。
在出发前往北京前天，舒青末起个大早，重新清点遍行李。
部分衣物和画具已经提前打包寄给骆梓杭，舒青末只需要携带些随身物品前往北京就好。
他带上身份证和毕业证等材料，准备去美院对面小店复印。
他工作又没。
舒梦芙去博物院。
为什会这样？
不是说越努力越幸运吗，为什总是恶人笑到最后？
为什……
“等等。”舒青末脸色已经变得煞白，他之所以还能撑住，全靠口气提着，“姐说不去工作，你们为什不打电话跟本人确认？”
“还确认啥，那可是你亲姐啊。”对方道，“而且她是专门跑到人事处说这事儿，们难不成不相信她，还当着她面给你打电话确认吗？这不没事找事嘛。”
“你说什？她在北京？”舒青末搞不清状况地问道。
“那当然。”对方道，“你姐姐刚入职古书画研究所，她不在北京在哪里？”
“什研究所？”舒青末愣愣地问。
人事处发来短信当中列有材料清单，其中证件照那条没有写明到底是要白底还是蓝底。
以防万，舒青末打个电话过去确认，结果博物院人事处人听到是他，第句话便让他直愣愣地停在路中央。
“舒青末？你不是不来吗？”
“什？”舒青末愣住，“什时候说过不来？”
“你姐姐说你以学业为重，要考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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