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务车最终停在
五星级酒店
后门。
从黑暗环境中来到明亮灯光下，靳舟原本还有些心虚，但看着其他几个模特都在有意无意地偷瞄他，他便知道孙义和小武没有说假话。
“靳哥，你今晚绝对是最靓妞！”
回应两人是靳舟拳头。
原本是为低调，才选择黑色旗袍，结果没想到在
堆清凉艳丽模特当中，靳舟反倒成焦点。
“姐妹收着点吧。”左边模特继续补口红，也不知是说给谁听，自言自语地说道，“又不是路边野鸡。”
靳舟自然听出这话是在说他。
他从来没有跟模特圈人打过交道，听到这话，心里不禁泛起嘀咕。
——至于敌意这
大吗？
“你是第次来吧？”坐在后排另个模特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讥讽，“会场里灯光昏暗，你穿这身黑旗袍，是穿给谁看呢？”
周六晚上七点半。
辆黑色七座商务车低调地出现在事先约定好街角。
靳舟从暗巷中迈着细碎步伐出来，两手空空，身上没有带任何物品。
拿着安检仪司机在靳舟身上扫描圈，长方形黑色板子扫过起伏胸臀，扫过平坦腰腹，扫过笔直长腿，没有发出丁点警报。
司机收起安检仪，拉开商务车车门，对靳舟沉声道：“上车。”
妈蛋。
靳舟在心里骂街，这胸罩怎这紧？
由于是张瑞直接介绍，三围要求没那严格，靳舟屁股上没垫东西，但为看起来不奇怪，他胸前还是垫上海绵。
“不要东张西望。”带路男人对模特们说道，“跟着
上电梯。”
和其他模特汇合之后，靳舟这才发现
靳舟这才注意到除他以外，几个模特都衣着鲜艳，身上穿着与其说是旗袍，不如说是旗袍样式紧身连衣裙，有胸前开条口子，有露出肩膀和后背，在这深秋夜里，每个人裙摆都到腿根。
反观靳舟自己，黑色丝绒旗袍上只有两只缠绵丹顶鹤，为遮挡住胳膊上肌肉线条，衣袖包裹至小臂中部，裙摆中规中矩地垂到小腿，脚上踩着双朴素黑色平底鞋。
“是想隐身吧？”几个模特打趣地笑起来。
靳舟懒得搭理她们，沉默地看着窗外。
外表可以改变，但声音没法改变。自从罗雪晴给靳舟涂上口红开始，他就已经把自己当成个哑巴。
车上只剩下靠着车门位置。
靳舟弯腰上车，只感觉衣领勒得脖子不适。想要松松衣领，却又想到高领遮着喉结，不能轻易松开。
过道左边坐着另个身穿旗袍模特，此时正举着小巧化妆镜，对着镜子补口红。
见到靳舟坐上车，她停下动作，漫不经心地视线朝下，扫眼靳舟大腿。
后座上还坐着另外三个模特，靳舟无意地看看，只见所有模特都矜持地闭着双腿，也就只有他，上车便把左腿搭在右腿上，高叉旗袍露出大片被罗雪晴精心护理过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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