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确来说，是酒会。”张瑞注意着周围人
视线，神神秘秘地说道，“
发誓，绝对是正经酒会。”
光是看他这样子，靳舟就觉得他又在放屁。
“什
样酒会？”靳舟不动声色地问。
“就大佬们喝喝酒聊聊天，来点表演和娱乐活动。”张瑞说到这里，又开始转移话题，语气委婉地问道，“话说哥，这跟你有关系吗？”
“也想挣点外快不行吗？”靳舟终于不再面朝法庭方向，勾着张瑞肩膀把他带到
墙角，“这酒会什时候举办
次？”
“不是，有话好说嘛。”张瑞赶紧拉住靳舟，“回答你问题，那官司事？”
“你把表和钱退回来，笔勾销。”靳舟脚尖仍然朝着法庭方向，大有说不拢，就继续走回法庭架势。
“但你打听赵秘书这是干什呢？”张瑞表情仍在犹豫，“回头他不会找麻烦吧？”
“为什会找你麻烦？”靳舟敏锐地问，“难不成你们在干什见不得人勾当？”
“那当然没有。”张瑞立马否定。
“赵凊？”意外名字让张瑞瞬间变得警惕，身子略微朝靳舟反方向后仰，“你问这个干什？”
“问你就老实回答。”靳舟胳膊还搭在张瑞肩膀上，他随意地看看四周，接着猛地把张瑞拉近自己，用下巴指指法庭门，压低声音说道，“还是说咱们继续打官司？”
威胁意味不能更明显。
“别，大哥，好商量。”张瑞又缩起肩膀，小心翼翼地试探道，“你跟赵秘书……是朋友？”
无论是朋友还是敌人，得先确认这点后，张瑞才知道该怎说话。
兴许是靳舟终于透露他目，张瑞稍微放下心来，回答道：“两三个月吧。”
靳舟又问：“下次是什时候？”
“这周六。”张瑞说完，
“那问什，你就答什。”靳舟逐渐失去耐心，满脸都写着不耐烦，“你他妈再跟废话，这事就别谈好吧？”
“都是工作事，真没什特别。”张瑞咽咽口水，艰难地吐出几个字，“就帮他策划策划派对。”
“派对？”靳舟突然想起农商银行大堂经理曾经说过，张瑞工作是在巴黎圣殿负责派对策划。
看样子他策划工作并不限于巴黎圣殿，还会在外面接些私活。
接私活自然不是什稀奇事，但委托方是赵凊这样身份人，竟然不是以公司名义，而是以个人名义给张瑞结算，这就显得有些奇怪。
靳舟自然不会把主动权交到张瑞手上，反问道：“现在是问你，还是你问？”
张瑞多少感觉出来者不善意思，斟酌着说道：“跟赵秘书不熟，就工作上有些往来。”
靳舟紧跟着问：“什工作？”
这下张瑞闭口不谈，又把话题扯远：“这跟刘姐事有关系吗？”
“发现你屁话还真是有点多。”靳舟从张瑞肩上收回胳膊，迈开双腿朝法庭走去，“懒得再跟你废话，咱们回去接着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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