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小凡曾经很喜欢这
组娃娃，每天都要捏捏，这也是去北境之前，“木栖吾”给他准备
玩具。
但他定在他身上留
什
记号。
萧情戴着半边面具，神色不清。方远见他不回答，就件件拿出储物戒里，他和“她”曾经送给他东西。
“是这个吗？”方远先拿出小凤凰花和栽种花盆，握在手里，“这是你送给
，很喜欢。”
然后他轻轻笑，猛地把花盆砸在萧情脚边，顿时四分五裂。
花也折掉瓣花叶。
他很轻打个酒嗝，躺倒在草地上，面色泛红。
……四肢轻飘飘，好舒服啊，好舒服。
方远微闭着眼睛，只余线对着夜空，过会儿，他忽然闭紧紧。
他好像出现幻觉。
方远收收心，再次睁开眼睛，这次，他确认自己没有出现幻觉。
方远从储物戒里拿出十七八坛灵酒，随手解封坛，就吨吨吨灌大口。
馥郁酒香总算驱散那股散不去檀香，方远抱着坛子，仰头继续灌，直到喝空。
这坛酒，比萧情那坛好喝万倍。
方远蓦地呼吸顿，把酒坛子摔在草地上，还用脚踢远。
他喝酒，又关他什事。
。
“咿唔，咿唔！”
狗崽挣扎着从少年底下爬出来，在他脑袋旁边绕三圈，想把他推起来。
方远静静以咸鱼扑街姿势自闭会儿，终于翻面，躺在野地上，看着月朗星疏夜空。
夜风卷起流萤，散在推伏着草尖上，月色无边，云海层层扩散，像搅起旋涡。
“还是这个？”他又拿出面圆镜，上面还留着几月前他写给“木栖吾”表白：
[小师妹，要回来，好想你]
方远汇聚灵力，想把它打碎，但镜面阵波动，竟然把他灵力吸收。
他只能同样丢到萧情脚边：“还给你！”
除此之外，还有“木栖吾”送他大大小小香囊、狐裘、里衣、手书、亲笔画，甚至还有很多漂亮泥塑娃娃，捏是他们三个。
萧情戴着银白面具，身华服，正站在他前方，垂眸看他。
莫小凡喉咙发出低低威胁声，四爪踩地，挡在方远前面，作攻击状。
“小凡，回来。”
方远揉揉额角，异常平静。他慢慢站起来，和萧情对峙：“你怎知道在这里。”
萧情追上他不奇怪，洞虚期修士，次撕裂空间，就能随随便便把他抓回去。
刚起来点好心情荡然无存，方远又开坛，接着往嘴里灌。
莫小凡就在旁边守着他，窝在他小腹，是只好暖手宝。
……
坛又坛，七倒八斜在草野。
方远其实算不上多会喝酒，只是贪嘴，从没有像今天喝得这多。酒液中灵气累积在丹田，有些涨，又有些热。
真美。
视野内忽然出现张狗狗脸，方远抓着主角，亲大口。
“你想喝酒。”
“嗷呜。”
“好，那们起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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