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看喝醉后
你倒像真实你。”乔清许看着杨彦说，“除
恶毒，想不到别词来形容。”
杨彦脸色唰地变得惨白，嗫嚅地动动嘴唇：“你说什
……”
“说就是你。”乔清许毫不留情面，“从没见过你这样人，别人遭遇天灾，你竟然能说出‘活该’、‘报应’这种话来。”
“不是。”杨彦深吸
口气，让自己镇定下来，“说喝醉，你为什要跟个醉汉计较？”
“无心话更伤人。”乔清许冷冷道。
“清许。”杨彦神色如常地叫道，“你来下办公室，找你有事。”
乔清许都能猜到是什事，他本不想去，但想杨彦那些语音他还没有表态，加上也实在不想应付这些同事，他便跟着杨彦来到办公室里。
百叶窗缓缓落下，隔绝外面视线。
乔清许在沙发上坐下，不等杨彦主动开口，便问道：“姬文川语音你听吗？”
杨彦表情微愣，显然是没想到乔清许会提起姬文川。
汝瓷交易需要办理诸多政策方面手续，短时间内还回不国。
姬文川捐出两百万美元指定用于重修东大综合图书馆，没几天后，救援人员在废墟中找到零星探险队资料，以及管理员大爷尸体。
乔清许缓整整两天才缓过来，由于大爷没有其他亲人，姬文川便做主把他供奉在东大附近寺院里。
当两人处理好所有事情回国时，元旦假期都已经结束。
乔清许回到福至做这年收尾工作，结果半天时间下来什也没做成，直被同事围着让他讲地震经历。
“好，你说伤人，你难道就不伤人吗？”杨彦猛地提高音量，“早就说快生日，让你把时间空出来，你却在生日时候跟姬文川去日本度假，还看烟花？你知道心情吗？！”
……什时候让他把时间空出来？
乔清许回想下，好像杨彦确实有问过他“过两天有没有空”，但这算
他点点头，推推鼻梁上眼镜：“听到。”
“有些话想说，被他抢走手机。”乔清许说，“正好你找，那也就直说。”
“你先等等。”杨彦连忙打断乔清许，“要先说，那天发都是醉话，自己点开条都听不下去，你千万不要放在心上。”
“不要放在心上？”乔清许副以为自己听错模样，好笑地说道，“杨彦，你在咒活该，你让不要放在心上？”
“有、有吗？”杨彦心虚地说，“其实都没勇气听完，你要相信这不是本意。”
“跟灾难电影模样，有种天要塌感觉。”
“房子先没塌，但后面塌。”
“去日本是办事，没想到会遇上大地震。”
临近过年，同事们早已没工作心思，乔清许能说都说，围着他同事却还没有散去迹象。
他正想找个借口溜走，而就在这时，杨彦突然出现在办公室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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