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老盖
屁股！”乔清许抗议道。
姬文川顿时笑得不行，揽住乔清许
腰说：“放心，没盖过别人。”
乔清许抓狂：“这是重点吗！”
“确实不是。”姬文川收敛起笑意，说道，“你查清
这件汝瓷来历，所以接下来重点是，你想好怎
亮相吗？”
对方拿出正式合同来，填上谈成条件。姬文川
审核后，大笔挥，在上面签上自己大名。
他签名颇为潦草，除姬字勉强能辨认，后面文川二字都是笔带过。
乔清许不由想到那枚经常盖在自己屁股上印章，突然反应过来个很严肃问题：这枚印章平时是盖在哪里？
——刚想到这里，就见姬文川拿出那枚私章，盖在自己名字上。
乔清许唰地涨红张脸，敢情这章姬文川还拿来盖合同？！
受千六百万美元购买，再高就不用谈。”乔清许说，“不过，们愿意额外捐赠百万美元给日本红十字会作为救灾资金，这样总共是千七百万美元。屋主应该也希望能为此次地震做出点贡献吧？”
“这……”对面几人面面相觑，显然是没想到乔清许讲价还能把捐款给带上。
“这就是们最终offer，你最好去询问下屋主意见。”乔清许说，“虽然等地震事情过去之后，可能还会有其他买家来洽谈，但这件汝瓷到底带有很大风险，能不能谈成还得打个问号。而现在是只要屋主点头，他立马就能多出笔千多万美元收入。”
谈判进入最后阶段，中野能发挥作用已经很小。
他拨通屋主电话，用手挡住嘴唇，小声说阵，接着又捂住手机，对姬文川说：“他同意你们提议，但有个条件，这笔捐款加上他名义。”
双方互相交换合同后，所有人都站起来准备道别。
还是在姬文川提醒下，乔清许才回过神来跟对方握手。
把勿言堂行人送出清风会馆，乔清许跟着姬文川慢悠悠地往回走。
汝瓷事彻底告段落，他也放松下来，但想到那枚印章，他还是觉得害臊得不行：“姬先生，你那章平时用得多吗？”
“多。”姬文川说，“怎？”
这时候乔清许也功成身退，看向身旁姬文川。
“不加。”姬文川淡淡道，“顶多再多捐百万。”
中野又对着手机说阵，很快挂断电话，郑重地对姬文川说：“成交。”
千六百万美元，外加两百万美元地震捐款。
算是不错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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