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
坑挖在这里等着
跳呢？”唐彦失笑，然后慢慢收敛
笑容，看着姜危桥说，“你总是没心没肺，好像也没有烦恼。当年就知道和你不同，现在其实也没有变化。心思重，
个人能记辈子，个错也能记辈子。跟石头样，沉甸甸，消化不。”
唐彦操控着轮椅上升降机，然后按下固
唐彦：……
姜危桥：“你说给那个新领班起个什
名字。小甲，老乙，叫中丙怎样……不行，太难听。叫二饼吧。对就叫二饼。”
唐彦：……
二饼也很难听好吧。
姜危桥：“唐总为什不说话？嫌太聒噪？”
“你想不想当领班？”唐彦问耿亮。
“谁不想当领班。想当，可以。”耿亮耿直地拍拍胸脯，“唐总你放心。”
姜危桥：“那就这定？”
唐彦：“好。”
黄经理：……
？说开就开，也不问问原因？”姜危桥好奇。
“迷踪老板又不是，是唐总。唐总说要开人，那就是分分钟要开人。”黄经理和和气气，“自己几斤几两重还是拎得清，凡事都要听老板。”
他毕恭毕敬道：“只是谭领班确实是咱们迷踪骨干，而且还是唯大堂领班，他忽然走，没有人接班，确实会有些手忙脚乱。但是没关系，可以顶上，先兼任阵子领班。然后再——”
“等等。这怎能让您黄经理身兼数职啊，累坏怎办？觉得要选，现在就选。”姜危桥很是不嫌事儿大，凑到唐彦旁边咬耳朵，“达令，你不介意指手画脚吧？”
唐彦用眼神瞥他。
唐彦看他眼：“在想，你刚才赌约还作不作数？”
“什赌约？”
“你说如果‘从迷踪出来还没消气，你就滚蛋’赌约。”
“啊……这个……”姜危桥属实没料到这事儿还有下文，愣在原地，有点委屈地问，“难道你还在生气？不可能吧？生气五分钟就消，对不对，小甲老乙？”
司机和看护默契得假装没听到。
*
从迷踪出来时候，姜危桥还有点兴奋，跟唐彦叽叽喳喳。
姜危桥：“哎哟，最后都没有出手机会嘛？想当个妖艳贱/货都这难。”
唐彦：……
姜危桥：“你看到黄经理那个眼神没有。他这个人有点子底蕴啊，说要开自己手下，眼也不眨分分钟把人开。是个狠人。”
“看啊，咱们芒种包厢里这个服务员就不错。哎呀，很是仔细贴心呐。唐总筷子搁就知道换菜，唐总手指动就知道倒酒。很喜欢。就是左手边这个。”
黄经理顺着他手指去看，笑容僵：“你说耿亮？！他不行！”
“怎不行？”唐彦来兴趣。
“他太年轻，才刚毕业，没有经验，服务不好客人，不能服众怎能当领班。”
“迷踪领班都烂到要让老板亲自开人。感觉随便什人都比这个谭领班强吧？”姜危桥句话堵得黄经理哑口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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